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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八個亞洲城市的麻甩仔與大叔走在一起,他們要做一卷錄音帶

    八個亞洲城市的麻甩仔與大叔走在一起,他們要做一卷錄音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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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Emotion, No》合輯封面 (Sweaty & Cramped提供)

    香港曾出現一股精選集熱潮,《Power of Love》、《Love情歌集》等什麼3CD單碟價,一堆數十年來的中外金曲,因為耳熟能詳又大件夾抵食,所以長出長有。但除了作為推銷手法,精選合輯也可以成為品味的「精選」,甚至作為對某種曲風的引介。

    本地獨立唱片廠牌Sweaty & Cramped琪琪音像,即將於七月廿四日推出的合輯《Emotion, No》(是的,這是「Emotional」的相關語),就將眼光投向亞洲地區,精選來自八個亞洲城市的八支樂隊的八首歌。以廠牌負責人Rocky的說法,「原來在亞洲一些城市,也有類似的麻甩仔在做這些東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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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來自印尼的Beeswax (Sweaty & Cramped提供)

    亞洲的Emo音樂場景

    他口中的「東西」是Mid-west Emo,而他的驚訝也很合理,Mid-west Emo作為一種文化與音樂風格──本是美國九十年代的一個音樂社群,音樂風格從Hardcore Punk轉化,但製作則秉承了動手做、自行成立唱片廠牌等DIY精神──與亞洲理應距離頗遠。

    加上媒體的目光主要徘徊在歐美白人地區,在香港說起獨立音樂時,最熟悉的亞洲同伴或者只有台灣。Rocky在關注亞洲音樂的Uniteasia網站認識到來自印尼的Beeswax,「沒想過亞洲其他地區,甚至有些『山卡啦』地方,竟然也有人玩這麼原汁原味的Mid-west emo,覺得很神奇,會想知道是怎麼發生的。」

    重拾粗糙原始的質感

    於是今年一月,他萌生了發掘亞洲Emo音樂的念頭,越找越多,「甚至連新加坡這麼Oppressive的地方,都有一堆Emo樂隊。我便開始思考,究竟是否足夠『裝滿』一個載體?」

    他說的載體,是一卷透明、分A、B面的錄音帶。「錄音帶聽完一面的歌,要手動翻到另一面,較有投入感。所以選擇只出錄音帶,一來喜歡它的粗糙質感,同時也因從未試過。」

    而混音及母帶由Life Was All Silence的Jay負責,「要把八首完全不同的歌曲協調起來絕不簡單,而且也因應錄音帶這個載體來做,屆時會連同數碼下載推出,也是只分成Side A及B,音質也是錄音帶質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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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來自日本沖繩的「Offseasons」 (Sweaty & Cramped提供)

    回歸原始的接觸

    不止錄音帶這載體,尋找外地樂隊的形式也很原始。你以為網絡世界什麼都找得到,除了本身認識的武漢樂隊Chinese Football、新加坡的Forests,及Rocky所屬的Emptybottles.,參與合輯的三支日本樂隊MORETHANOffseasonfalls,來自深圳的Sage of Time並不活躍網絡或音樂平台。這些樂隊是看似「不存在的存在」,全靠朋友介紹、幫忙翻譯日文電郵,甚至聽來非常老派的面對面接觸,才正式連結起來。

     

    像他形容是「一堆來自沖繩的大叔」的offseasons,因鼓手一月來港看透明雜誌演出才正式碰面,「當時已聽過他們的音樂,真人好搞笑,好像變態大叔,立即覺得是情投意合可以合作的人。」

    至於來自橫濱MORETHAN,「偏post hardcore,作品帶『don’t give a shit』的感覺,mv就是成員穿著一件露體狂似的衣服,走上屋頂唱幾句,又走去吃拉麵。他們還有首歌是職業摔角手的進場曲,所以在場館比賽時會聽到他們的歌。一看就知與我們是同一類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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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日本橫濱的MORETHAN (Sweaty & Cramped提供)

    樂隊各有風格,但集合成一張合輯也同時是廠牌的品味及風格展現。聽Emo長大Rocky亦不諱言,這張《Emotion, No》參考了Deep Elm Records的經典合輯系列「Emo Diaries」,故他亦打算日後如儲夠歌曲,會繼續推出下一張合輯。「像日文那幾隊的歌很值得聽,但不容易接觸到,所以不能怪責觀眾,我們(作為廠牌)的責任是告訴觀眾這些好聽,迫你接觸新的音樂。」
    《Emotion, No》Tracklist
    Side A – Punky
    1. Who Cares, Really ­ -Forests
    2. City of Hercules ­ -falls
    3. Kitchen Counter -­ Offseason
    4. Waterfall ­- MORETHAN

    Side B -Nerdy
    5. Last Emo Boy- ­ Chinese Football
    6. Bokchoy ­ -Sage of Time
    7. Wellspring ­ -Beeswax
    8. Catharsis -­ Emptybottles.

    https://bandcamp.com/EmbeddedPlayer/album=369013589/size=large/bgcol=ffffff/linkcol=0687f5/tracklist=false/transparent=true/

    訂購詳情:https://sweatyandcramped.bandcamp.com/releases

  • 願意接受Stranded Whale的挑戰嗎?來解讀新歌〈Scars〉

    願意接受Stranded Whale的挑戰嗎?來解讀新歌〈Scars〉

    創作者除了技藝與才華,有時還得信任觀眾。正在台灣巡演及參與音樂節的樂隊Stranded Whale,剛發表的新歌〈Scars〉,歌詞及MV都勇敢地拋開以往作品較明確象徵或主題,如〈Killer Whale〉中渴望自由的殺人鯨、〈Never Fray〉的成長格言。

    今趟〈Scars〉歌詞拼湊零碎的短句,即便有了流暢旋律以及壯大格局的弦樂,聽眾卻難以看到一個完整故事,甚至無法提煉出任何即時的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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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〈Scars〉單曲封面 (樂隊Facebook)

    或者,樂隊寫下的歌曲介紹提供了些線索:「我覺得模梭兩可的事物最漂亮,繼而會希望它給我的印象能夠一直模糊下去,不會突然變得太鮮明。」

    配合由Andrew Wong拍攝、堆疊城市各種的人物、景物的MV看來,把無意識似的喃喃歌詞視作旋律一部份,全情投入尋找,卻又始於無法肯定的歌曲「真正意義」,其實正中樂隊下懷。

    歌曲開首不是說了嗎?「It’s not true for what you’ve been told」,不論是成長的真正過程、小鳥飛翔或人類流淚的原因,統統都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。

  • 【專訪】為了樂隊好,Milos決定不租Band房,也不定期練習

    【專訪】為了樂隊好,Milos決定不租Band房,也不定期練習

    不久之前,關注香港獨立音樂圈的Fan Page「HK band memes」中,有人匿名發表一張圖,嘲笑樂隊為了獲得品牌活動演出機會而種票。網友Jack Lau就回應:

    「依家唔係一言堂唔比人地提反對既睇法
    但係你貼親香港BAND,MEME班法西斯一定搵到野彈

    屌你老母!除左識笑人柒之外仲識d咩!」(節錄)

    香港獨立音樂圈的悶局已非新鮮事,即使演出機會好像越來越多,也不乏樂隊從獨立躋身大眾市場,但感覺組樂隊仍等同苦苦經營,除了「分化」、「圍威喂」文化,甚至有音樂人自稱彈盡糧絕,在Facebook徵求工作機會。

    即便如此,去年組成的Milos在嚇跑了一個結他手、花掉一年時間才做好第一首歌,以及差點解散之後,各有參與不同樂隊的Jonathan、貓仔與小明,還是努力想了幾個方法,嘗試讓樂隊走出不一樣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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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ilos由(左起)小明、貓仔及Jonathan組成。 (攝:Glass Onion)

    出Show?上網!

    「以前的做法是寫歌、不停出Show,但呢個模式已經不太有效。以前多人看SHOW,出SHOW散播能力較大,但近年好像沒那麼多SHOW,即使有,觀眾也沒那麼多。」曾玩過柳葉,現在也是Twisted Cycle結他手的小明說,演出已不再是累積知名度的主要方法。

    「其實外國樂隊也有類似模式,花多點時間寫歌,再放上網絡,花多點心思在網上宣傳,除了利用Youtube、Bandcamp、Spotify等,也想多做好一點包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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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ilos的樂隊標誌 (樂隊Facebook)

    據他們所講,樂隊名稱「Milos」是希臘文「說話」的英文發音,用上送信的「信鴿」作標誌。除了有點文青的隊名、乍看日式小清新風格的設計,第一首作品〈Potato Flower〉的Youtube影片,雖然只是一張靜態薯仔照,但燈光、顏色亦明顯有仔細處理過。

    「很有趣,有人說我們的設計『好唔似香港』。原來大部份人都把香港出品等同不太好看,只要花點時間去做已經『唔香港』,都幾Sad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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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低音結他手Jonathan

    多花一點點心思,其實唔難。發現樂隊只愛在大自然或者studio拍片,低音結他手Jonathan就在端午節早上,跑到超市,站在一堆金寶湯前花一小時拍了段Playthrough。「而且沒人發現我在拍,但因為地點有趣,所以亦有不少人Share出去。」

    人人都是主角

    小明與Jonathan說著這些時,我們在牛頭角一間茶餐廳吃飯,貓仔點的乾煸四季豆吃剩很多,於是被兩位隊友指責,屌來屌去之間,還夾雜了對這位鼓手的不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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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鼓手貓仔 (樂隊提供)

    「我們第一首歌花了一年才完成,因為貓仔好『奄尖』,常覺得自己的作品是垃圾,鼓的部份改了又改……還嚇走了最初另一位結他手……」雖然兩人之後坦言,只有22歲的貓仔,「佢打同諗嘅野係超晒班,不是為了Fit首歌,而真的有創意在玩音樂。」

    Milos的歌令人很爽快,因為與傳統樂隊由結他或主音主導不同,低音結他和鼓一樣不分主次,像是多重旋律夾纏著互相爭奪聽眾的關注。曾是TUX和Topsy Wave鼓手的貓仔說,從未試過有那麼自由的創作空間。

    「以前曾被隊友說我打的鼓太花巧,故只能配合結他,難度不大,所以今次好想讓每種樂器都是旋律一部份,但當初另一位結他手說我太專制、設計的東西太難。可能今個星期想好的beat,下周又重新寫過,他頂不住就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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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結他手小明

    香港是個(不)好環境

    而只剩三個人的Milos也決定停止定期練習,「我們沒有Band房,也不會定期見面,而是各自在家創作,見面就討論作品,很少Jam歌,但反而更珍惜每次夾Band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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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樂隊各自用Guitar Pro記下創作的樂曲,不定時見面討論作品。(樂隊提供)

    他們也感慨,香港地理環境適合組樂隊,「美國可能二百公里才有一個鼓手,還未必是跟你玩同一種風格的。香港不論九龍、新界都有地鐵直達,還可擁有私人Band房,但質素反而沒那麼高……」

    所以當我不免俗地問Milos會否希望以樂隊收入維生時,他們也一口氣說出了各種環境限制,還有他們的曲風難成主流、香港人(包括他們)顧慮太多、小圈子「圍威喂」……

    但別以為這是個灰機的訪問,因為說著不想浪費時間、要做好想做的事,兼顧包裝與音樂水準、嘗試向台灣、日本發展的Milos,平均年齡是21歲,其中身兼四隊樂隊成員(More Reverb、Twisted Cycle、Breaking The Glass)的Jonathan更只有18歲。你知道,現在下任何評價都仍是太早了。

     

  • 對被稱為「Indie Rock Hero」而抱歉的樂隊Car Seat Headrest

    對被稱為「Indie Rock Hero」而抱歉的樂隊Car Seat Headrest

    今年24歲的Will Toledo已經出版過十三張專輯,當中只有最新兩張是經唱片公司發行,甚餘全是他十七歲起獨自完成,或在2014年搬到西雅圖後,與隊友Ethan Ives(結他)、Andrew Katz(鼓)、Seth Dalby(低音結他)組成「Car Seat Headrest」在bandcamp發表的DIY作品。

    單是2010年,他就發表了五張專輯。而2016的最新專輯《Teens of Denial》出版前,他被權威音樂媒體Consequence of Sound譽為「期待已久的獨立搖滾英雄」,洋洋灑灑數千字寫滿了他多變的風格、道出青春的憤怒而不落俗套。

    報導刊登後,樂隊立即在Twitter表態:

    戴著黑粗框眼鏡,頭髮蓬鬆的樂隊主腦Will Toledo年輕,但並非突然毫無因由地受追捧。早在bandcamp年代,發表在父親車廂內錄製的作品,已凝聚了一批死忠歌迷。但他的音樂歷程與同代年輕音樂創作者可說完全重疊:利用USB將電腦內置咪高峰接到結他,對著Garage Band或類似音樂製作軟件敲敲打打,最後在Band Camp發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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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Car Seat Headrest自2010年起發表的十三張專輯

    當器材、發表渠道都不是音樂創作的門檻,可能要回到最基本的音樂作品。早前他在Reddit論壇的「Indieheads」版舉行「你問我答」(Ask Me Anything, AMA),幾乎每位發問的歌迷都表示受他早年的作品影響甚深,

    其中以《Twin Fantasy》(2011)提名率最高。雖然樂隊以lo-fi音色聞名,但每首歌曲還是精準地勾起歌迷對感情、關係,甚至內向鬱悶的歌詞也有觸及吸煙、工作等生活最細碎的情感。而且,專輯隱晦地指向予同志出櫃前後的掙扎,讓專輯成為Will私人生活的註腳,也是眾多同志歌迷的情感聯繫。他自己亦坦言,歌詞的私密程度讓他一直努力避免讓家人接觸(但隨著成名後已無法隱藏)。

    2015年,曾發掘The Pavement、Yo La Tengo等樂隊的Matador唱片,簽下了Car Seat Headrest,並立即精選部份舊作,重新灌錄出版成他們首張獲唱片公司發行的《Teens of Style》。而各張舊作亦在iTunes出售30至70元港幣不等。

    Car Seat Headrest是否這個世代的獨立搖滾英雄,或者言之尚早,但至少他們仍保留了bandcamp上所有舊作品「自由定價」的售賣方式,新專輯的作品仍有充沛的創作力,而且幾乎每天在樂隊的專頁也可看到鼓手Andrew Katz的無厘頭短片。沒有英雄,至少我們多了一隊有趣的樂隊。

    私以為最能看到樂隊真性情的一段演出,請演意鼓手的樂器:

  • 被諷「餐廳比樂隊紅」的tfvsjs公佈新碟巡演

    被諷「餐廳比樂隊紅」的tfvsjs公佈新碟巡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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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來源:樂隊Facebook

    tfvsjs自2013年推出了首張,也是唯一一張大碟《equal unequals to equal》後,音樂方面只零星地參與演出,以及月前與雞蛋蒸肉餅在日本發表合輯。反而是五位成員在牛頭角工廈開起了西餐廳「談風:vs:再說」,除了提供餐點,更會舉辦不同社區及文化活動,獲得不少關注。更因而被人在專頁「HK band memes」匿名揶揄為「餐廳紅過隊band」

    不過,日前樂隊在專頁公佈以上一段影片,宣佈將以「在--zoi」為名,帶著新作品巡演中國各個城市,暫時公佈了七站日期,暫時未有包括香港,但巡演名稱「在」選用了廣東話拼音「zoi」,而非普通話「zai」。

    公告內容:

    在好一種時間的沉寂和頹廢,我們終於再一次走出來分享音樂。
    活在香港,像是灰色裡的一點紅色。不能改變灰色,但自己也不要失去紅色。

    接下會有更多巡演公佈!
    We will announce more tour information soon!

    深圳B10 9/6
    SHENZHEN B10 9/6

    上海育音堂 11/6
    SHANGHAI YYT

    南京歐拉藝術空間 12/6
    NANJING OLA speace 12/6

    北京愚公移山 14/6
    BEIJING YUGONGYISHAN 14/6

    武漢Vox 16/6
    WUHAN VOX LIVEHOUSE 16/6

    成都小酒館空間 17/6
    CHENGDU LITTLE BAR SPACE 17/6

    廣州SD Live House 18/6
    GUANGZHOU SD livehouse 18/6

    其實,樂隊於去年中秋節已表示進入錄音室開始製作新專輯,透露主題較以前作品沉重,之後亦展示過一張疑似是新碟歌單的照片,朦朧之間可見有十四首歌。

    tfvsjs於2010年成立,因隊員更替,由重型轉向現時傾向數字搖滾的風格,並行雙鼓、雙結他手編制。

  • Tame Impala主音是怎麼被John Lennon附身的?

    Tame Impala主音是怎麼被John Lennon附身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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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ame Impala剛於四月來港演出,全場爆滿,粉絲固然熱愛復古迷幻音色,但相信不少人首先是被主音Kevin Parker的唱腔吸引:這位八六年出生的澳洲小子,怎麼竟被John Lennon附身?

    他酷似John Lennon的聲線可是獲Sean Lennon認證的。Kevin回憶,兩人一次同場演出,他忽發奇想邀請對方為〈Desire Be〉和音,Sean笑說,「好啊,你的聲音跟我爸如出一轍!」

    Tame Impala與Sean Lennon同台的影片

    媒體亦就此大造文章,不但訪問經常提起,指標性樂評網站Pitchfork更形容Kevin「綁架了〈A Day in The Life〉的John Lennon,再教它唱新歌一樣。」

    與傳奇人物「撞聲」的,其實不是Kevin ,是整個Parker家族,因為同樣玩音樂的哥哥與爸爸都擁有近似聲線。

    Kevin一次與網民互動提到,某天車廂正播著哥哥的錄音,「我說『你唱得好像John Lennon啊!』他問我有否聽過爸唱歌:『他的聲音才真的一模一樣。』那一刻我終於恍然大悟。」

    擁有傳奇聲線還得好好利用,Kevin從父親Jerry Parker繼承的還有音樂啟蒙。雖然Jerry當上會計師,但同時是一隊Cover Band的成員,還在車庫建立有鼓、結他和電子琴的音樂工作室。這裡亦是Kevin從他身上學會各類和弦,然後自學結他,甚至創作音樂的起點。

    Jerry的唱片收藏亦塑造了Kevin的早期音樂品味,Supertrampthe Shadowsthe Beatles, the Beach Boys……Kevin第一首愛上的歌曲,正是父親經常彈奏的The ShadowSleepwalk〉。「他放著Backing track,然後自己彈奏主旋律。我就坐在車房裡大叫『Fuck!感情太豐富了』雖然這是instrumental的歌,但單單結他旋律已經令我落淚,因而開始接觸感情豐富的旋律。」

    Jerry的音樂啟蒙陪伴Kevin走過高買、塗鴉的反叛時期,後來考入大學並從工程轉到天文學系,並決定踏上全職音樂人之路。但大力反對的,也是Jerry。理由是「成為音樂人後,音樂的魔力便會消失。」還好Kevin那時與音樂同好,已在澳洲形成一個小小的迷幻音樂圈子,Tame Impala開始推出EP,跟隨 You Am IThe Black KeysYeasayerMGMT到處巡演。

    「我爸錯了,音樂的魔力沒有消失,只和最初不太一樣。你要犧牲當中的神秘感,以換取創作能力。」

    Kevin Parker開始獨力錄製Tame Impala首張專輯《Innerspeaker》前,Jerry已經離世,沒能見到這張唱片如何一鳴驚人,為樂隊蠃得 J Award的「Australian Album of the Year 」、Rolling StoneAlbum of the Year」,並讓全球的人聽到Kevin那把充滿辨識度的聲線。

    參考:VultureReddi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