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們已經錄好的九首歌之中,最短的〈Mileage May Vary〉只有這麼一句歌詞:「 Mileage may vary, but dear god I’m ready, to pick you up now」作者Lok解釋道,每個人走下去與否、走多遠都不一定,「不止音樂,可能是生活,甚至是生命,但他們有事時,我希望可以……準備好去接住他們。」
整張《apart》都透出這種屢敗屢試的精神,首先以單曲發表的 〈Rest My Head〉,拍下Lok在柏油路試圖溜滑板的「失敗合集」為MV。
跌倒了又再來,正能量的表象下,隨時準備好衝撞的他們,時而哀傷--〈Poison In My Blood〉對難以同步的不安;有時幽默--〈Paris, Taxes〉寫交稅時的不滿:「我打工賺的錢都拿來交稅,但有錢人的稅率卻極低,真的很『戇鳩』。」
〈Spilling My Gut〉記述醉酒的故事,而在演出現場常可遇到喝至酩酊大醉的Lok,卻說最近正嘗試不讓自己失控。「其實一直都不享受那過程,只是想到達某個狀態,便可以不理一切。」另一首〈Driver’s Seat〉不斷失速狂飊,正是描繪酗酒的人,如何重新掌控自己,擺脫倚賴和癮頭:「I never wanted any of these/But I’m acting out with no proof of discretion/just tie me down and put me on a leash」。
歌都做好了,鼓手鐵定離開,他們只得硬著頭皮,繼續籌備新專輯。「Dixon跟我說,不介意先暫停一下,著我去先做其他事。但問題是,我沒有『其他事』可做啊。」Lok一方面安排出版事宜,同時又焦慮著樂隊能否找到合適人選繼續運作。「我經常覺得孤獨,因為跟合拍的人很適合一起演出,但偏偏各散東西,在廣州、台灣、新加坡……What the fuck can you do?」
「玩音樂很直白,幾個人一起做,拉扯著找大家都喜歡的東西,過程很開心和治癒的啊!」Dixon回憶,在網上討論區Hong Kong Band結識Lok,那時每個人都發帖寫下自己喜歡的樂隊和想玩的音樂類型,久而久之,即使沒有組樂隊,有相同音樂品味的人也都成了朋友。「特別他辦了Sweaty&Cramped(唱片廠牌),一路做下去,圈子開始多了一批人。」
那場音樂會在他的回憶中場面混亂,但談起已解散的Ponyboy和Loveface,他還有悔疚。「很後悔,因為各種原因,沒有紀錄他們當時的音樂,而他們的作品是so so so brilliant,但某程度上沒流傳下來。對我來說是一種悔疚,如果當時有已經有自己的廠牌……」他說,要是有時光機,「我一定會綁架他們愛的人,迫逼他們錄一張唱片。」
「我很喜歡The Promise Ring,但沒買唱片和CD,只是買了一隻印有《Nothing Feels Good》封面的杯子,用了一兩年左右。即使聽熟了那些歌,但我從未見過那張專輯的封底長什麼樣子。有一晚我喝醉了,在網上從日本訂來那張碟的首印版本,好貴,但送到之後,我才第一次見到,原來封底是隻很可愛的『熊啤啤』,那種喜悅是……很單純、很個人的,好像你被邀請加入一個Geek文化,『You’re finally in the club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