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過去的《紅白歌合戰》焦點都集中在戀舞、PPAP(有完沒完啊)……
我們好像沒發覺紅組演出單位之一椎名林檎,帶上了浮雲、亀田誠治、伊澤一葉、刄田綴色一起演出《青春の瞬き》,這根本就是東京事變的全員合體啊!

Twitter: @Nekoyanagi_Line

Twitter: @UKIGMOch
來這邊重溫一下:
自2012年東京事變解散後,林檎大姐不時會帶著結他手浮雲合作甚至巡演,但五人在電視上合體實屬罕見!未知這是否重組的暗示?

剛過去的《紅白歌合戰》焦點都集中在戀舞、PPAP(有完沒完啊)……
我們好像沒發覺紅組演出單位之一椎名林檎,帶上了浮雲、亀田誠治、伊澤一葉、刄田綴色一起演出《青春の瞬き》,這根本就是東京事變的全員合體啊!

Twitter: @Nekoyanagi_Line

Twitter: @UKIGMOch
來這邊重溫一下:
自2012年東京事變解散後,林檎大姐不時會帶著結他手浮雲合作甚至巡演,但五人在電視上合體實屬罕見!未知這是否重組的暗示?

文:方川明 (影評人)
(在港上映日期:3月3日)

《天堂無門》係一部恐怖片,而且很大機會被影評界捧上神壇。這部戲可說達到形式同內容嘅一致:全片鏡頭一直尾隨主角Saul,我哋就用Saul嘅視野看世界,跟住佢穿梭匃牙利二戰集中營,仿如置身其景。Saul到底有無兒子不是重點,重點係:槍口之下,被逼當做納粹清屍隊的匈牙利猶太人Saul,感到自己係民族共犯,而呢種不可被寬恕嘅感覺,比死更難受。
(在港上映日期:2月11日)
導演Todd Haynes——New Queer電影旗手之一。當另一位New Queer導演Gus Van Sant近年無乜佳作之際,Todd毫不令人失望交出傑作Carol。電影有一種好獨特嘅舊式菲林質感,就好似表達緊兩位主角之間嘅矇朧情感,一種帶點脫色嘅感覺,既華麗但又有一絲不確定性;而呢種獨特嘅質感,亦塑造到50年代初期嘅美國氛圍。兩位女主角亦演得好細膩,兩人喺百貨公司初相遇令人印象深刻,到底Carol係咪刻意勾引Therese(遺留落嚟嘅手套係魚餌),我諗我要重睇,但可能瞹昧就是美。

(按:參與香港國際電影節及特別放映場)

《路邊野餐》是內地新晉導演畢贛的處女作。看完《路》後令我感到驚訝,我原以為內地獨立電影頂多就是《十七歲的單車》或賈樟柯的早期作品,沒想到內地可以出產一部像《路》這樣充滿詩意的電影,就如塔可夫斯基的影像詩,電影有大量意識流長鏡頭、夢囈般的奇幻影像,顛倒地表達內地的鄉村生活。儘管電影有很多缺點,例如主角換衫時咪線乍現等,但不得不佩服製作團隊的勇氣。
(在港上映日期:9月15日)

艾慕杜華繼《浮花》之後再講女人經。應該無男人比艾生更明白女人,電影裡嘅母女關係,既互相仇恨,又互相憐息,令人窒息嘅虐戀電影。
(在港上映日期:10月6日)

《Evil Dead》 Remake版導演Fede Alvarvez嘅新作。《Don’t Breathe》恰恰同血肉橫飛嘅Evil Dead相反,唔再玩暴力、怪力亂神,基本上一洗荷里活傳統恐怖片裡常見嘅很黃很暴力元素,只靠視覺效果表達屋內困獸鬥嘅張力。導演刻意咁做,係因為有人投訴佢喺《Evil Dead》只識玩血漿。而透過Don’t Breathe,証明左Fede真係有一定嘅視覺敘事功力,係值得留意嘅新晉影人。值得一提嘅係,Don’t Breathe嘅製作好細心,呢點係好多荷里活製作、同埋港產片都無。比如說電影中盲人果樽「珍貴豆漿」closeup有條(恥)毛,小小細節就令盲人呢個角色變得好具體(睇過明我嗡乜)。
(在港上映日期:8月25日)
庵野忠實咁還原哥斯拉。哥斯拉電影系列曾經變成怪獸對打電影,但大家不能忘記,元祖第一部哥斯拉係政治電影,暗喻二戰後日本社會同美軍核彈問題。今次庵野有意將哥斯拉變返政治電影,透過大怪獸哥斯拉嘅侵略,側面描寫美日現實關係、日本內政同福島核子滲透問題,絕對係一次好好嘅新嘗試。

(在港上映日期:3月17日)

(在港上映日期:1月7日)
小編PL:《100円的愛》被奉為女版《激戰》,不過並唔係好狗血嘅勵志故事。電影嘅主角一子(安藤櫻 飾)又肥又無業,逼於無奈去100円店打工,邂逅潦倒拳手,仲愛上埋打拳。簡單來說,就係一堆loser的故事。電影中嘅其他角色-便利店員、夜晚拎剩菜嘅乞丐,都係一班只值100円的邊緣人。愛情同拳擊兩條主線底下,電影忠實地呈現日本底下階層的真實生活,令觀眾窺看到秩序井然背後、另一面的日本。冇過火嘅說教,結局一子仲係打輸咗,《100円的愛》喺一堆口裡成日講幸福、夢想、賣弄熱血、極度唔貼近現實的日劇、日本電影之中,都算係一般暖流。



先有《黑鏡》、後有《Westworld》,直到人工智能超越人類智慧之前,虛擬現實、科技危機似乎一直是美劇/美國電影講不厭的話題。J.J. Abrams製作公司Bad Robots出品、Jonathan Nolan(基斯杜﹒路蘭胞弟)聯合執導,HBO最新話題作《Westworld》最近成為美劇迷的新寵兒。故事根據1973年的同名科幻電影改編—虛擬的西部世界的後台是一座巨大的科技樂園,讓遊客一嚐當牛仔的滋味,通過殺戮與滿足性欲獲得快感。


第一季至今走到第六集,人工智能逐漸獲得自主意識,走進遊戲的最深層,出現失控的情況…如此推進也是意料之內的老調子(故在此不多劇透了。)雖然Jonathan Nolan在第一集打開了十足的可觀性,但接下來故弄玄虛的情節,也是頗挑戰觀眾的耐性。幸而劇中的配樂也夠滿足一眾樂迷,每集當鏡頭轉向西部小鎮那個龍蛇混雜的酒館內,無人駕駛的鋼琴便會自動演奏由《權力遊戲》配樂家Ramin Djawadi重新編過的經典搖滾樂曲:如Soundgarden的《Black Hole Sun》、The Rolling Stones的《Paint It, Black》、The Cure的《A Forest》,為緊湊的劇情製造了絕佳的氛圍。

而Radiohead的歌出現得最為頻繁,僅僅六集當中,我們聽到了鋼琴版《No Surprises》、《Fake Plastic Trees》及弦樂版本《Motion Picture Soundtrack》。可於以下Spotify歌單試聽:
路蘭兄弟是Radiohead粉是人所皆知的舊聞,哥哥基斯杜化在《凶心人》(Memento)用過《Kid A》內的《Treefingers》;弟弟Jonathan曾在CBS連續劇《疑犯追蹤》(Person Of Interest)配上《Exit Music(For A Film)》。

當然,Radiohead也不時寫出有關機器人的歌也是原因之一。
「因為他們有一張碟叫《Paranoid Android》(中譯:偏執狂機器人),我很自然就用了。」Jonathan Nolan解釋道。(其實他想指的那張碟是《OK Computer》)但他承認最直白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他太愛Radiohead了。
事實上,在1800年代西部的語境內用上流行音樂,Jonathan Nolan亦別具匠心。「這些歌曲提醒觀眾,這不是真實的西部世界,角色們也不在19世紀,這連串事件實際是發生在別的地方,別的時空中。」接下來他還會用上甚麼歌來說故事,樂迷們便要拭目以待了。


特約記者:張吃吃
在香港,萬曉利遠不如一些比他更年輕的內地民謠歌手受主流觀眾歡迎。出生於1971年的他與周雲蓬、小河等共同被歸為“新民謠”一代,甚至有些人會叫他“新民謠之父”。
但萬曉利是難以定義的。從《走過來,走過去》的熱鬧到《北方的北方》的清冷,他平均四到五年才會發行一張專輯,並且每一次都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樣貌。距離上一張專輯《太陽看起來圓圓的》發行僅一年,萬曉利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更具實驗意味的道路上去。合成器和鼓機成為了這次“他們之間”萬曉利三人組巡演的主角,知名度最廣的歌曲《狐狸》加入了呼麥和電子的元素,幾乎每一首歌都經過了脫胎換骨的改編。

樂隊的另外兩人中,貝斯手和薩克斯李增輝曾和萬能青年旅店合作,負責合成器的李平則是莫西子詩的製作人。三個人圍著一張方桌坐在臺上,乍看像是一場牌局。幾首歌唱罷,萬總請現場觀眾也坐在地上,現場才開始展現出它本應有的樣子。上一次巡演時,萬曉利帶著一支編制傳統的樂隊,表演風格還帶有原先的酒吧氛圍,這次卻基本隔絕了與觀眾的交流,呈現出一種間離的效果。在演出的末尾,演職人員名單伴隨著武權製作的影像在螢幕上滾動過去,像看了一場兩小時的電影,如夢方醒。
詩人尹麗川曾經形容萬曉利“像極古龍小說中的劍客”,從那以後,他似乎再也逃不開“清瘦”這個詞了。鏡頭前的萬曉利和我們所曾讀到的一樣,謙和、拘謹,大口地喘氣,長時間地思考著。那時我開始懷疑,或許他真的是一個懂鳥語的人。

G:Glass Onion /萬:萬曉利
G:以三人組的形式做“他們之間”巡演的想法是怎麼來的?
萬:就是今年過完年,樂隊集合時候決定的。我、李平還有增輝之前在北京待了很多年,搬到杭州,都住在一個山溝裡面,是沒有經過協商變成現在這樣。從五人樂隊變成了三個人,樂器部分也做了一些調整,譬如我從彈木結他改成了電結他,原來的電結他手李平則開始彈合成器,增輝來彈貝斯。
G:“桌上音樂”的形式很特別,靈感是打麻將的時候得來的嗎?
萬:這種改變實際上對我們來說是有一定難度的,這麼多的效果器如果放在地上,我就要不停地彎腰去調,這樣就太累了,所以就暫時放在桌子上。這是一個過渡,等以後熟練了可能就可以放在地上踩了。
G:會以這個形式長遠合作下去嗎?
萬:我想會的。
G:未來還會發行實體唱片嗎?覺得實體唱片還有意義嗎?
萬:我不拒絕數字,我做音樂的時候,也經常面對電腦。但是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對於實體唱片還是有一種情感的,所以未來還是會做唱片。
G:接下來會走甚麼風格?
萬:未來做專輯的話,不會限於這種(三人組)形式,這可能是其中一種。我也在想了好幾個方式,可能加一些管樂吧,誰知道呢。

G:在內地演唱一些比較上口的歌時觀眾都會和你一起大合唱,今天香港這一場是不是這次巡演裡最安靜的一場?
萬:差不多(笑)。
G:你更喜歡哪一種?
萬:其實變成這種形式後,觀眾更沒有機會去表達了,因為我們中間的氛圍做得非常足,甚至我也不太願意去溝通,不太願意去破壞這種氛圍。尤其是歌與歌之間的連接,是可以做到沒有間斷的。觀眾安靜一點,我不認為這是件壞事。
G:所以就意味著你不太喜歡大合唱了?
萬:我都接受!(笑)
G:07年你曾經來香港領獎,在當時一個採訪裡面你說覺得香港“沒意思”,這次再來還是這麼覺得嗎?
萬:其實說沒意思是因為對香港不是很瞭解,我的視角僅僅是局限於音樂的。 90年代的時候,我剛到北京,接觸了大量的外國音樂,就覺得香港只有流行音樂,沒什麼意思。
G:你的歌裡面經常寫到動物,如果要把自己比喻成一種動物的話會是什麼?
萬:有一句歌詞叫「我是一隻狐狸」,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一隻狐狸,但實際上哪種都不是我。
G:鳥也不是嗎?
萬:鳥也不是。我一直想努力地擺脫自己無意中給自己帶來的所謂的定位,它會讓你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。
G:你每一張專輯都會給大家很不一樣的感覺,是你對自己的要求還是自然的轉變?
萬:還是自己的要求吧。(笑)

G:第一張專輯的影子也不復見了。像《老新聞》、《下崗了》這樣的歌,那個時候你似乎比較關心政治和社會環境,但後來的音樂更加轉向了自己的內心和生活,是否代表著現在的你不太關心政治和外界環境了?
萬:因為我自己的麻煩太多了,我不想在沒有表達清楚自己之前,或者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之前去過多地關注別的事情。其實也不是刻意做這種設定的,都是這段時間的生活方式和身體狀況造成的。
G:所以連《流氓》、《狐狸》這類說唱風格也放棄了嗎?
萬:目前是放棄了,對我來說,這種形式太老了。
G:在那之後,《這一切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》讓你為很多人所熟知。所以你認為這一切真的沒想像的糟,還是自我安慰而已?
萬:自我安慰吧,因為那段時間狀態真的很糟糕,必須給自己打打氣。我的理想很簡單,就是出一張唱片,但沒想到第一張專輯出完之後根本沒有滿足,反而情緒非常低落,因為覺得做得不好。再加上97年到了北京之後我才打開耳朵,聽到了很多外國音樂,像一片海洋,在學習的同時,又覺得自己非常渺小和無助,挺矛盾的,於是就寫了這首歌。後來就好了很多,往喜歡的那條路上去摸索,就有了《北方的北方》。
G:於是13年的時候你開始戒菸戒酒,也更多地與別人接觸與交往。這個轉變是怎麼發生的?
萬:前年的時候,身體狀況惡化到了一個邊緣,主要是因為酒,所以從北京搬到了杭州,呼吸一些新鮮空氣,做一些有利於健康的事情。但現在身體還是有負擔,因為我的頭還是在不停地痛,每次唱歌都要提起一口氣才能唱。
G:到現在為止,翻唱歌《女兒情》還是你最為大眾熟悉的一首歌,這有很困擾你嗎?
萬:對,這個…我覺得非常遺憾,但大眾層面的東西,你是改變不了的。其實我也越來越不在乎我的歌紅不紅這件事情了,我所做的這種音樂的本質,跟流行音樂的方向是不一樣的,我最大的苦惱,只是怎麼把音樂做好。
(完)
後記:在採訪中我告訴他,有位朋友每天早上醒來都會聽他的《這一切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》,聽完後,似乎這一天就真的不會那麼糟了。後來萬曉利說,如果要選擇一個作品讓更多的人聽到,他也會推薦這一首,因為它能夠給聽眾帶來一些正向的影響。我從未想過,常在歌詞中談論孤獨的萬曉利會和「正能量」這個詞聯繫起來。這段日子,萬曉利搬到杭州,戒煙戒酒,漸漸走出孤獨,在嘗試自我治癒的同時,也試圖去醫治那些同病相憐的人。

「內地搖滾」的發起人陳威仲,也是主辦方激進工作室的創辦人、又是演出單位拷秋勤的成員,如此犯規的才藝,讓小記頂著烈日也要跟這位主腦來個訪談。言談間又發現,「威爺」原來更包辦了音樂節的周邊產品設計。比起坊間很多大型音樂節只印個名字就賣200多港元的官方產品,「威爺」的設計幽默鮮明、產品的形式更不止於衣服、掛飾等,性價比甚高。

發起人陳威仲的私伙帽子印有#臉書放砲 #微博道歉,另一邊是#傷心太平洋 #心碎中南海,串盡對岸網民。
發起人陳威仲:「我想用一種反諷幽默的方式讓大家覺得,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。」
「內地搖滾」的官方產品甚有革命意味,手榴彈、汽油罐都毫不忌諱的拿出來了。還有一系列諷刺中國的tee,對此,威爺表示:「我想用一種反諷幽默的方式,讓大家覺得 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。譬如說,我們出了一個抱枕,叫打壓台灣抱枕。你越壓我越舒服,寓意我們不怕被打壓。」
對,就是這個惡搞Supreme標誌的Suppress抱枕:

當然也有一系列熱血至上的「愛國」產品,包括了「自己國家自己救」毛巾:

前陣子台灣因護照封套問題引起一陣熱議,熱愛「消費」的內地搖滾當然也不會放過。

正名「內地」的大地圖、「封殺確認」tee,無疑內地搖滾的官方衣服設計是讓人忍不住手買的。
露營用品包括地蓆、水瓶、露營用鐵杯等都是搶手貨。


好產品太多,未能盡錄,詳情請拜訪激進工作室官方購物中心的網站喔(硬銷一下):

儘管Radiohead的最新專輯《A Moon Shaped Pool》自今年五月面世以來,並未受到廣大樂迷極高的評價,但幾首主打的MV卻為人津津樂道,亦見樂隊的用心良苦。例如《Burn The Witch》用上Stop Motion技巧拍攝、內容參照七十年代恐怖片《The Wicker Man》:《Daydreaming》有《潛行凶間》(Inception)影子、還遭網民倒過來播…
第四個上線的MV屬小編個人最愛《The Numbers》,承繼了上一個MV《Present Tense》的設定和風格,主唱Thom Yorke和結他手Jonny Greenwood繼續隨意地坐在加州某郊外的長椅上演奏。伴隨著1978年出產的Roland CR78鼓機的復古節拍,充滿菲林質感的攝影,格外療癒。不枉Radiohead繼續找來奧斯卡金像提名導演Paul Thomas Anderson(曾導演《There Will Be Blood》)執起導演筒。由Jonny、Thom跟CR78合奏的《The Numbers》,跟專輯裡聽起來也截然不同啊。

繼feature過Kanye West、Beyonce等大牌歌手後,加拿大R&B唱作歌手The Weeknd今次推出個人大碟,就邀得法國電子班霸Daft Punk坐陣,主打單曲<Starboy>於9月中上線,隔了一個星期MV亦火速在YouTube上出現。
由The Weeknd的長期合作伙伴Grant Singer執導,MV貫徹了這位26歲黑人歌手的dark R&B風格。MV大概是講述一個全新The Weeknd(換了個髮型)綁架了舊的自己,再令他窒息致死,寓意把舊的自己毀掉。The Weeknd手執的霓虹十字架,宛如《星戰》內Kylo Ren的激光劍,十分搶眼。當然,MV的看點還是Daft Punk的三秒「演出」。(對不起,騙你進來了,他們是扮演一幅肖像畫)

MV本身的海報也充滿電影感:
https://twitter.com/theweeknd/status/780807777878880261
有趣的是,早在MV面世前,<Starboy>早已獲得MTV EMA的最佳音樂錄影帶的提名,其餘獲得提名的有Tame Impala的 <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>、Coldplay的<Up and Up>(這是小編心水)、Kayne West的 <Famous>等。而<Starboy>專輯將會於11月25日推出。

第三代Hidden Agenda留在牛頭角大業街的日子進入倒數階段,HA 4.0 能否續命,還看大家的力量。(但即使告急,樂迷可別胡亂參與雷動計劃。)除了參與眾籌,你還有另一個選擇 --在三代留低腳毛,又稱「睇show啦喂」。主力辦台灣樂隊演出的Domiproduction島米製作,與二手黑膠群組大戶Lam Hood的「Hood records」,在HA搬遷前,將率領來自日本、上海及香港的單位,以音樂節形式慰藉一眾Shoegaze樂迷。

音樂節以「遊夢人」為名,非常貼合一眾演出單位的音樂個性。雖然台灣樂隊Doodle因工作簽證問題未能如期演出,但幸而有DAVID BORING補上,在夢幻頹喪的Shoegaze氛圍中,讓觀眾做一個混沌和瘋狂的夢。
其他演出單位包括來自大阪的4人樂隊Ether Feels:
熱愛曚曨美學、來自上海的Forsaken Autumn:
當然也少不了香港代表,sweet到漏的Teenage Riot 及Twisterella等。

以下文章含嚴重劇透,如看畢本文後影響了閣下的觀賞體驗,本網概不負責。

睽違七年,朴贊郁終於從荷里活歸來,帶著《下女誘罪》(The Handmaiden)(下稱《下》)再次闖進了康城影展競賽單元。香港的上映日期幸運地與韓國幾乎同步,不少影迷這幾天已先睹為快,電影亦獲得不俗的評價。三段式敍事結構、對男權主義毫不留情的踐踏、熟悉的朴導式惡趣味⋯都不是本文的討論重點。

本文的重點是《下》中最獵奇的一幕 — 朴導向世人展示了章魚的另類妙用⋯你懂的。

影迷如我也許永遠不明白朴導對章魚的熱愛(假設你有看過《原罪犯》的話),但原來片中的另類「章魚放題」是源自一幅名畫。

片中多次閃過的章魚與女子交媾的畫作,揭示了貴族上月老爺的變態性僻。這幅畫源自日本江戶時代著名的一幅浮世繪,它的名字叫《章魚與海女》(日語:たことあま Tako to ama)。
In case你不知甚麼是浮世繪,來看看下圖:

很眼熟吧?浮世繪是17世紀日本的一種繪畫形式,主要描繪世間風情。而《章魚與海女》正正是浮世繪的代表人物葛飾北齋的最後的名作,出自1814年著名春宮畫集《喜能會之故真通》。沒錯,就是畫上圖的那名日本小哥,一個影響著歐亞多個畫派的知名日本浮世繪大師。《章魚與海女》中,章魚一邊用觸手撫摸海女的乳頭,一邊吸吮海女的私處。人獸交歡的背後,附有一段極奇露骨、章魚和海女的情慾對話。(有空自行google一下吧⋯)有指畫作啟蒙自江戶時代的玉取姫的故事、好些西方評論家則認為這是強姦場景。
但《章魚與海女》真實涵義,可能要看以下這部電影才能理解。

1981年的《北齋漫畫》由新藤兼人監督,緒形拳、西田敏行等人主演,講述葛飾北齋的藝術創作生涯,到底葛飾是如何迷上春宮畫、又如何畫出《富嶽三十六景》及最後的名作《章魚與海女》。
事實上,很多浮世繪畫作,也喜用章魚撫摸裸女的情節。有日本性文化研究專家認為,浮世繪的春宮畫盡顯男權至上、暴虐的色彩。而畫中男性陽具常以別的東西替代:動物、刀、巨棒等。(章魚表示:真是躺著也中槍呀⋯)女性多屬被施虐的對象,各種綑綁、強姦都是常見的主題。
是不是突然覺得,《下女誘罪》內的章魚,變得十分順理成章,而朴贊郁,比起日本人,一點也不變態呢⋯

參考:知乎、VIDAORANGE


去年贏得格林美獎年度最佳專輯後的Beck,與Paul McCartney等人被拒進入Tyga的after-party,成為年度笑話。不知是否受了這個打擊後,今次Beck告別”Morning Phase”郁悶的folk rock,回歸到90年代、”Odelay”的那個他。
過去幾天Beck一直在instagram釋出新曲預告,千呼萬喚,全新單曲《Wow》終於上線。聽歌呢邊:
全曲3分40秒,hip hop節拍、Beck招牌式的rap、醉人的長笛聲,重覆得來又不覺得納悶。《Wow》是一首關於happy friday、活在當下的歌:
Wanna move into a fool’s gold room
With my pulse on the animal jewels
Of the rules that you choose to use to get loose
With the luminous moves
但樂迷的反應十分兩極,有人認為Beck終於回歸《Losers》時的隨性,有網民則覺得是一首誰都能寫出的夜店舞曲。
《Wow》將會和去年推出、同樣groovy的《Dreams》,一同收錄進Beck的10月21日面世的新專輯內,並由Greg Kurstin擔任製作(Sia, The Shins)。Beck亦會於今夏帶著新曲,巡迴多個歐洲及美國音樂節。(香港有份嗎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