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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路蘭太愛Radiohead?《Westworld》內到底用了多少耳熟能詳的搖滾歌曲

    路蘭太愛Radiohead?《Westworld》內到底用了多少耳熟能詳的搖滾歌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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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先有《黑鏡》、後有《Westworld》,直到人工智能超越人類智慧之前,虛擬現實、科技危機似乎一直是美劇/美國電影講不厭的話題。J.J. Abrams製作公司Bad Robots出品、Jonathan Nolan(基斯杜﹒路蘭胞弟)聯合執導,HBO最新話題作《Westworld》最近成為美劇迷的新寵兒。故事根據1973年的同名科幻電影改編—虛擬的西部世界的後台是一座巨大的科技樂園,讓遊客一嚐當牛仔的滋味,通過殺戮與滿足性欲獲得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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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享受Westworld服務的參考價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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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樂園地圖」-HBO還認真做了個VR遊戲來宣傳此劇。(圖片來源:Westworld: A Delos Destination)

    第一季至今走到第六集,人工智能逐漸獲得自主意識,走進遊戲的最深層,出現失控的情況…如此推進也是意料之內的老調子(故在此不多劇透了。)雖然Jonathan Nolan在第一集打開了十足的可觀性,但接下來故弄玄虛的情節,也是頗挑戰觀眾的耐性。幸而劇中的配樂也夠滿足一眾樂迷,每集當鏡頭轉向西部小鎮那個龍蛇混雜的酒館內,無人駕駛的鋼琴便會自動演奏由《權力遊戲》配樂家Ramin Djawadi重新編過的經典搖滾樂曲:如Soundgarden的《Black Hole Sun》、The Rolling Stones的《Paint It, Black》、The Cure的《A Forest》,為緊湊的劇情製造了絕佳的氛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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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看《Westworld》的劇迷不會陌生的畫面—酒館內會自動彈奏的鋼琴。(圖片來源:HBO)

    而Radiohead的歌出現得最為頻繁,僅僅六集當中,我們聽到了鋼琴版《No Surprises》、《Fake Plastic Trees》及弦樂版本《Motion Picture Soundtrack》。可於以下Spotify歌單試聽:

    路蘭兄弟是Radiohead粉是人所皆知的舊聞,哥哥基斯杜化在《凶心人》(Memento)用過《Kid A》內的《Treefingers》;弟弟Jonathan曾在CBS連續劇《疑犯追蹤》(Person Of Interest)配上《Exit Music(For A Film)》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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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導演之一的Jonathan Nolan。(圖片來源:IMDb)

    當然,Radiohead也不時寫出有關機器人的歌也是原因之一。

    「因為他們有一張碟叫《Paranoid Android》(中譯:偏執狂機器人),我很自然就用了。」Jonathan Nolan解釋道。(其實他想指的那張碟是《OK Computer》)但他承認最直白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他太愛Radiohead了。

    事實上,在1800年代西部的語境內用上流行音樂,Jonathan Nolan亦別具匠心。「這些歌曲提醒觀眾,這不是真實的西部世界,角色們也不在19世紀,這連串事件實際是發生在別的地方,別的時空中。」接下來他還會用上甚麼歌來說故事,樂迷們便要拭目以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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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Westworld》劇照 (圖片來源:HBO)
  • 【專訪】萬曉利-一個民謠歌手的自我治癒

    【專訪】萬曉利-一個民謠歌手的自我治癒

    特約記者:張吃吃

    在香港,萬曉利遠不如一些比他更年輕的內地民謠歌手受主流觀眾歡迎。出生於1971年的他與周雲蓬、小河等共同被歸為新民謠一代,甚至有些人會叫他新民謠之父

    但萬曉利是難以定義的。從《走過來,走過去》的熱鬧到《北方的北方》的清冷,他平均四到五年才會發行一張專輯,並且每一次都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樣貌。距離上一張專輯《太陽看起來圓圓的》發行僅一年,萬曉利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更具實驗意味的道路上去。合成器和鼓機成為了這次他們之間萬曉利三人組巡演的主角,知名度最廣的歌曲《狐狸》加入了呼麥和電子的元素,幾乎每一首歌都經過了脫胎換骨的改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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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萬曉利三人組《他們之間》巡演,香港站。(Glass Onion 攝)

    樂隊的另外兩人中,貝斯手和薩克斯李增輝曾和萬能青年旅店合作,負責合成器的李平則是莫西子詩的製作人。三個人圍著一張方桌坐在臺上,乍看像是一場牌局。幾首歌唱罷,萬總請現場觀眾也坐在地上,現場才開始展現出它本應有的樣子。上一次巡演時,萬曉利帶著一支編制傳統的樂隊,表演風格還帶有原先的酒吧氛圍,這次卻基本隔絕了與觀眾的交流,呈現出一種間離的效果。在演出的末尾,演職人員名單伴隨著武權製作的影像在螢幕上滾動過去,像看了一場兩小時的電影,如夢方醒。

    詩人尹麗川曾經形容萬曉利像極古龍小說中的劍客,從那以後,他似乎再也逃不開清瘦這個詞了。鏡頭前的萬曉利和我們所曾讀到的一樣,謙和、拘謹,大口地喘氣,長時間地思考著。那時我開始懷疑,或許他真的是一個懂鳥語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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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meeting people is (not) easy

    G:Glass Onion /萬:萬曉利

    三人組與桌上音樂

    G:以三人組的形式做他們之間巡演的想法是怎麼來的?

    萬:就是今年過完年,樂隊集合時候決定的。我、李平還有增輝之前在北京待了很多年,搬到杭州,都住在一個山溝裡面,是沒有經過協商變成現在這樣。從五人樂隊變成了三個人,樂器部分也做了一些調整,譬如我從彈木結他改成了電結他,原來的電結他手李平則開始彈合成器,增輝來彈貝斯。

    G桌上音樂的形式很特別,靈感是打麻將的時候得來的嗎?

    萬:這種改變實際上對我們來說是有一定難度的,這麼多的效果器如果放在地上,我就要不停地彎腰去調,這樣就太累了,所以就暫時放在桌子上。這是一個過渡,等以後熟練了可能就可以放在地上踩了。

    G:會以這個形式長遠合作下去嗎?

    萬:我想會的。

    G:未來還會發行實體唱片嗎?覺得實體唱片還有意義嗎?

    萬:我不拒絕數字,我做音樂的時候,也經常面對電腦。但是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對於實體唱片還是有一種情感的,所以未來還是會做唱片。

    G:接下來會走甚麼風格?

    萬:未來做專輯的話,不會限於這種(三人組)形式,這可能是其中一種。我也在想了好幾個方式,可能加一些管樂吧,誰知道呢。

    「沒意思」的香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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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巡演香港場碰巧也是Hidden Agenda在大業街的倒數一天,觀眾應樂隊要求席地而坐,這晚的HA特別安靜。(圖片來源:meeting people is (not) easy)

    G:在內地演唱一些比較上口的歌時觀眾都會和你一起大合唱,今天香港這一場是不是這次巡演裡最安靜的一場?

    萬:差不多(笑)。

    G:你更喜歡哪一種?

    萬:其實變成這種形式後,觀眾更沒有機會去表達了,因為我們中間的氛圍做得非常足,甚至我也不太願意去溝通,不太願意去破壞這種氛圍。尤其是歌與歌之間的連接,是可以做到沒有間斷的。觀眾安靜一點,我不認為這是件壞事。

    G:所以就意味著你不太喜歡大合唱了?

    萬:我都接受!(笑)

    G07年你曾經來香港領獎,在當時一個採訪裡面你說覺得香港沒意思,這次再來還是這麼覺得嗎?

    萬:其實說沒意思是因為對香港不是很瞭解,我的視角僅僅是局限於音樂的。 90年代的時候,我剛到北京,接觸了大量的外國音樂,就覺得香港只有流行音樂,沒什麼意思。

    《狐狸》對我來說太老了

    G:你的歌裡面經常寫到動物,如果要把自己比喻成一種動物的話會是什麼?

    萬:有一句歌詞叫「我是一隻狐狸」,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一隻狐狸,但實際上哪種都不是我。

    G:鳥也不是嗎?

    萬:鳥也不是。我一直想努力地擺脫自己無意中給自己帶來的所謂的定位,它會讓你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。

    G:你每一張專輯都會給大家很不一樣的感覺,是你對自己的要求還是自然的轉變?

    萬:還是自己的要求吧。(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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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由2002年的《走過來,走過去》至去年的《太陽看起來圓圓的》,萬曉利僅推出過四張大碟。

    G:第一張專輯的影子也不復見了。像《老新聞》、《下崗了》這樣的歌,那個時候你似乎比較關心政治和社會環境,但後來的音樂更加轉向了自己的內心和生活,是否代表著現在的你不太關心政治和外界環境了?

    萬:因為我自己的麻煩太多了,我不想在沒有表達清楚自己之前,或者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之前去過多地關注別的事情。其實也不是刻意做這種設定的,都是這段時間的生活方式和身體狀況造成的。

    G:所以連《流氓》、《狐狸》這類說唱風格也放棄了嗎?

    萬:目前是放棄了,對我來說,這種形式太老了。

    一個民謠歌手的自我安慰

    G:在那之後,《這一切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》讓你為很多人所熟知。所以你認為這一切真的沒想像的糟,還是自我安慰而已?

    萬:自我安慰吧,因為那段時間狀態真的很糟糕,必須給自己打打氣。我的理想很簡單,就是出一張唱片,但沒想到第一張專輯出完之後根本沒有滿足,反而情緒非常低落,因為覺得做得不好。再加上97年到了北京之後我才打開耳朵,聽到了很多外國音樂,像一片海洋,在學習的同時,又覺得自己非常渺小和無助,挺矛盾的,於是就寫了這首歌。後來就好了很多,往喜歡的那條路上去摸索,就有了《北方的北方》。

    G:於是13年的時候你開始戒菸戒酒,也更多地與別人接觸與交往。這個轉變是怎麼發生的?

    萬:前年的時候,身體狀況惡化到了一個邊緣,主要是因為酒,所以從北京搬到了杭州,呼吸一些新鮮空氣,做一些有利於健康的事情。但現在身體還是有負擔,因為我的頭還是在不停地痛,每次唱歌都要提起一口氣才能唱。

    G:到現在為止,翻唱歌《女兒情》還是你最為大眾熟悉的一首歌,這有很困擾你嗎?

    萬:對,這個我覺得非常遺憾,但大眾層面的東西,你是改變不了的。其實我也越來越不在乎我的歌紅不紅這件事情了,我所做的這種音樂的本質,跟流行音樂的方向是不一樣的,我最大的苦惱,只是怎麼把音樂做好。

    (完)


    後記:在採訪中我告訴他,有位朋友每天早上醒來都會聽他的《這一切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》,聽完後,似乎這一天就真的不會那麼糟了。後來萬曉利說,如果要選擇一個作品讓更多的人聽到,他也會推薦這一首,因為它能夠給聽眾帶來一些正向的影響。我從未想過,常在歌詞中談論孤獨的萬曉利會和「正能量」這個詞聯繫起來。這段日子,萬曉利搬到杭州,戒煙戒酒,漸漸走出孤獨,在嘗試自我治癒的同時,也試圖去醫治那些同病相憐的人。

  • 復古味極濃!Radiohead《The Numbers》MV繼續由奧斯卡提名導演執導

    復古味極濃!Radiohead《The Numbers》MV繼續由奧斯卡提名導演執導

    儘管Radiohead的最新專輯《A Moon Shaped Pool》自今年五月面世以來,並未受到廣大樂迷極高的評價,但幾首主打的MV卻為人津津樂道,亦見樂隊的用心良苦。例如《Burn The Witch》用上Stop Motion技巧拍攝、內容參照七十年代恐怖片《The Wicker Man》:《Daydreaming》有《潛行凶間》(Inception)影子、還遭網民倒過來播…

    第四個上線的MV屬小編個人最愛《The Numbers》,承繼了上一個MV《Present Tense》的設定和風格,主唱Thom Yorke和結他手Jonny Greenwood繼續隨意地坐在加州某郊外的長椅上演奏。伴隨著1978年出產的Roland CR78鼓機的復古節拍,充滿菲林質感的攝影,格外療癒。不枉Radiohead繼續找來奧斯卡金像提名導演Paul Thomas Anderson(曾導演《There Will Be Blood》)執起導演筒。由Jonny、Thom跟CR78合奏的《The Numbers》,跟專輯裡聽起來也截然不同啊。

     

  • 相隔17年,American Football以音樂人、白領和教授陣容推出第二張專輯

    相隔17年,American Football以音樂人、白領和教授陣容推出第二張專輯

    American Football (圖:樂隊Facebook)
    什麼樣的樂隊,會在發行處女作後停擺,然後再花十七年才推出第二張作品,還要是採用相同的專輯名稱?

    American Football這支九十年代美國樂隊,於1999年推出首張同名作品《American Football》,之後旋即解散,作品亦無即時牽起太多漣漪。

    根據他們早前的一個訪問所講,當年的三人陣容解散,除了Mike Kinsella繼續活躍於音樂創作,Steve Holmes在芝加哥找到辦公室工作,Steve Lamos更成了頗有地位的大學英文教授。

    但專輯推出十七年來,越來越多後來者視這張作品為奠定Emo樂風的重要里程碑。

    圖:American Football官網
    而變為四人陣容的樂隊,於兩年前正式重組,參與多個大型音樂節。他們早前公佈,將於十月廿一日推出第二張作品,名稱仍然是《American Football》。開放預購的同時,亦發表了饒有意味的新歌〈I’ve Been So Lost For So Long〉。

  • 【專訪】樂隊在音樂節台上穿「Save Hidden Agenda」T裇,台下的我們該知道什麼?

    【專訪】樂隊在音樂節台上穿「Save Hidden Agenda」T裇,台下的我們該知道什麼?

    圖:ANWIYCTI Facebook

    剛過去的周末,以「本地薑」為號召的音樂節「wow and flutter WEEKEND」在西九文化區舉行,大會特地以香港、九龍及新界命名三個舞台,邀請超過五十支樂隊與音樂人參與,包括歷史較長、受眾較廣的樂隊,亦有數十支涵蓋不同類型的新晉樂隊。

    當日不少樂隊及音樂人,不約而同在台上呼籲樂迷關注牛頭角Live House Hidden Agenda(HA)正危在旦夕。Gravity Alterstra在背景錄像重複投映出「Save Hidden Agenda」字眼,ANWIYCTI演出後更借出舞台予HA負責人阿和上台發言,而參與音樂節的部份樂隊及工作人員,亦穿上印有「Save Hidden Agenda」的衣服演出。

    圖:Glass Onion

    黃靖 (圖:Music Surveillance)
    ANWIYCTI(圖:ANWIYCTI Facebook)
    圖:Gravity Alestra Facebook

    「Save Hidden Agenda」T裇是由Imagine Imagine Imagine Records的主腦Yuman、樂隊NI.NE.MO.主音Tedman,及樂隊ANWIYCTI的Eqqus於音樂節前印製,並向參演單位及相關人士派發。

    我們當日在會場一片草地之上,與Yuman、Tedman及HA負責人阿和,艱難地抵抗著背景的強勁音場,傾過那件T裇的源起,以及它指向的未來。

    地政、食環夾擊:違地契、缺牌照

    Yuman認為,HA對本地樂隊生態非常重要,「很多樂隊第一場演出就在HA,與純商業的場地不同,那裡是培育樂隊的重要場地。我的廠牌出唱片,除了HA實在想不到可在哪兒搞發佈會。這次發起印T裇,因為我相信我們需要一個Live House,而不是多一個演唱會場地。」

    HA早前收到地政署發出的警告信,信中指工廠單位只能做貨倉及工業用途,故作為「音樂表演場地及音樂錄影製作室用途」的HA正違反地契。阿和就補充,除了地政方面指HA違反地契,包括收取門票費用辦表演,而食物環境衛生署亦指HA沒有「娛樂牌照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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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左起)Yuman、阿和、Tedman (攝:Glass Onion)

    「其實已是第三次搬,早前地政再向業主發信,指要釘契。被驅趕不是業主責任,我一般會與業主妥協,一段時間後便離場,現在就是這段時間,大約下半年便會離開,我想去不到年尾。」阿和說,他也被邀加入印製T裇的群組,但他沒有表態支持或反對這個行動。

    「今次情況有點特殊,覺得自己有少少不自量力,因為我不在體制入面,對抗不到體制。」阿和說,他向西九管理局、藝術發展局求助過,「仆街,搞文化藝術野關你事喇掛?但他們說那是條例問題,沒辦法。」他視搬走為休息,不是放棄,「我不是說香港不應該有live house,我覺得香港應該有,一個還嫌太少,十個二十個……」

    單憑直覺,搞場地申請牌照天經地義,網上也有不少人建議HA搬到商業大廈,申領所需牌照,繼續經營。但阿和說商廈租金太高,三、四十元一呎,無法負擔。至於申領牌照,他其實也同意,但現時條例下,沒有專為表演場地而設的牌照。「我們不是中環的Club,我覺得不應將Live House歸類為娛樂場所,像台灣就有分開live house、clubbing、cafe牌照,不要因為有人玩音樂、飲野就當是一間Club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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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Hidden Agenda (來源:HA Facebook)

    他說,現時最炙手可熱搞演出的四個場地是HA、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的Music Zone、蒲吧及藝穗會。「除了HA外,其餘的有財團、賽馬會撐腰,藝穗會只需交一元租金,三個場地都有免死金牌。我不明白,為何其餘的場地不被視為娛樂場所,只來『搞我地』。」

    對音樂演出場地的不了解,Tedman與Yuman認為是政府缺乏視野,「可能他們習慣了拉小提琴、玩Classical的、飲紅酒就是音樂。其實音樂有好多種,但他們不知道我們這種東西存在,或者他不喜歡吧。但我覺得,我們只是貪玩而已,為什麼他們貪玩就可以在中環釣魚,我們卻不能貪玩去玩音樂呢?」

    工廈被掃蕩 不止Live House受影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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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:用工廈人Facebook

     

    穿上T裇,在台上呼籲,也一樣進不了體制。現實是近來多個工廠區,都有警察向帶著樂器或「貌似Band友」的人查問區內練習室的情況,甚至開始有工廈內的影樓、工作坊被頻密巡查而被迫結業。

    Yuman與Tedman說,穿不穿T裇不太重要,更重要是大家用各種方法關注工廈用途的問題,「工廈不止是Live House或樂隊的問題。現時工廈只能做工廠或貨倉,無論你是藝術家、設計師、做手作的、War Game場都不能在工廈進行。」

    約一個多星期前,有人在社交網站成立「用工廈人」專頁,鼓勵工廈使用者組織起來,爭取合理合法使用工廈,並推出了《3分鐘搞懂工廈「違契」問題》小冊子,更呼籲大家自行索取並派發予有可能正違契的工廈用家,或者,按一個鍵把網上版分享出去

  • 【專訪】據說有種謙虛叫Jabin Law,請他談談「垃圾」言論及新專輯

    【專訪】據說有種謙虛叫Jabin Law,請他談談「垃圾」言論及新專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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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攝:m-for-mc

    「我覺得玩得唔好冇所謂,如果你錄咗首歌自己聽,跟住有人hack入電腦,貼首歌出嚟話好難聽,咁係唔道德。但你放上Soundcloud、Youtube,或者busking就屬於公開範圍了。」

    民謠唱作歌手Jabin Law在2015年底為Absurd Creation寫專欄介紹心愛的專輯,但至今流傳最廣的只有文首一句:

    「在2015年二月Stranded Whale在fullcup表演,當時想找一隊folk-rock的樂隊暖場,但是原來香港是沒有人玩folk-rock的,只有一堆很垃圾的shoegaze和acoustic pop樂隊。」

    這大半年來有人製圖「有種謙虛叫Jabin Law」、把他比喻成Oasis兄弟、嘲諷地請他「拯救樂壇」,他坦言受寵若驚。

    來源:HK band memes

    「其實我是nobody,我評論別人的東西,你去批評我的批評,都是自由社會所容許的。意見有正、負面,負面的不代表就是攻擊。你說媽媽煮菜難吃,難道是攻擊?或者帶媽媽去Hidden Agenda看表演,她說『痴線,成班人fing晒頭唔知做乜』,你不會覺得她沒有資格批評,也不會上網聲討她。所以我覺得大家太看重我了,多謝各位鄉親父老,當我是名人,我很驚訝原來我這麼有份量。」

    面對負評:Deal with it

    但他坦言那句「垃圾」也是真心話,「很多人誤以為我說有人玩得差,就等於整個Acoustic Pop和Shoegaze類型都是垃圾,這在邏輯上不對。不過,是的,香港有很多人都玩得很差,只是這兩個類型特別困擾我。很多人busking玩Acoustic Pop,但很多也沒有個性,甚至基本表演要求都未達到。」

    「世上當然有人玩得好,有人玩得差,it’s fine,但香港的現象是,觀眾及表演者都沒所謂似的,或者找很多理由不准別人批評,如『我咁努力』、『你有什麼資格?』就是談論跑馬一定要跑得比馬快的邏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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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攝:Andrew Wong

    自2012年開始個人創作的他冷靜地說,某程度上,自己的作品,甚至去年組成的樂隊Stranded Whale也未必達到可以參加大型音樂節的水平,「那你就deal with it。如果有人說我的歌很差,沒有問題。我有自己的看法,但不會避開別人的看法。」

    介乎完整與零碎的《The Suns》

    而將於七月三十一日發表首張正式專輯《The Suns》的他,在製作過程也維持了自我,或者換個漂亮說法是「態度」--拒絕樂隊成員主動提出的協助,一個人躲在Band房包辦創作、錄音、混音等製作,「我一直努力將Jabin Law與Stranded Whale分開,前者是純粹的DIY,我想控制所有事情,亦會縱容瑕疵,些微的Error正是我想要的,但夾band時彈快一點都不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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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The Suns》專輯封面

    他認為,民謠並非一種能令人「Wow一聲」的類型,但他更不安於此,進一步追求更不完美的聲音。「整隻碟十一首歌都是同步錄音,我特地想營造出即興、現場的氣氛。像〈Six Verses Blues〉就是邊錄音邊創作,好多部份都是即興、凌亂的,錄了三個版本也不相同,有些不對拍子,好奇怪,但我也保留了。因為看似出錯的感覺很有趣,我喜歡。」

    受民謠及另類搖滾影響甚深的他,一向喜歡零碎又有瑕疵的Outtakes和demos,「其實在披頭四以前的年代,沒有概念專輯這回事的。去年底開始錄音時,只想把歌曲像一堆資料般處理,但後來想想,之前的雙Demo《Day》與《Night》已經是這樣,加上玩了四年多,不如試試做隻正式的專輯吧。」

    開放的詮釋

    明明是第一張正式作品,煞有介事一點也無不可,但他一再叮囑,整張唱片沒有直白概念,「The Suns」也是完成所有歌後,發現「Sun」在歌名和歌詞多次出現而來。甚至歌詞也並非指向任何確實的意義,像〈Sunrise and Garden〉與〈Achlys〉中略帶死亡氣息的主題,他也不置可否,只願確定是在親人入院和離世期間創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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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攝:m-for-mc

    「這張碟有大方向,但不是純粹講故事或實在的概念,反而像是表達對生命的疑惑。不是那種因失眠所以寫首關於失眠的歌。」他希望聽眾可花時間細聽歌曲細節,「像〈Spiral〉很特別,因為結構好怪,明明有Verse和chorus,結尾一路伸延下去卻並非回到verse和chorus,所以早前為音樂會與低音結他手練習時,他都說好奇怪。」

    雖然他自稱創作是「自High」,但心底還是希望更多人接觸到他的作品,「也好想有人留意歌曲細節,從編曲、Tuning到用chord……所有部份。四年來都有心灰意冷時刻,好像我好需要觀眾,但聽眾不需要我。所以偶爾有人表示欣賞,叫我keep it up,身邊一直有人不計利益協助我,也是推動我繼續做的原因。」

    正如不是太多人在意,Jabin Law的專欄其實有下集,介紹他欣賞的Acoustic Pop及Shoegaze樂隊,這篇訪問用惹火言論破題,最終能引起大家的興趣,抑或淹沒了新專輯介紹,實在說不清楚。

    The Suns: Jabin Law’s Album Release Concert
    日期: 2016年7月31日 (日)
    時間: 7:30pm (Door open at 7:15pm)
    地址: 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65-367號富德樓14樓
    (銅鑼灣港鐵站B出口,步行至天樂里)
    開場嘉賓:Narbi

  • 願意接受Stranded Whale的挑戰嗎?來解讀新歌〈Scars〉

    願意接受Stranded Whale的挑戰嗎?來解讀新歌〈Scars〉

    創作者除了技藝與才華,有時還得信任觀眾。正在台灣巡演及參與音樂節的樂隊Stranded Whale,剛發表的新歌〈Scars〉,歌詞及MV都勇敢地拋開以往作品較明確象徵或主題,如〈Killer Whale〉中渴望自由的殺人鯨、〈Never Fray〉的成長格言。

    今趟〈Scars〉歌詞拼湊零碎的短句,即便有了流暢旋律以及壯大格局的弦樂,聽眾卻難以看到一個完整故事,甚至無法提煉出任何即時的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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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〈Scars〉單曲封面 (樂隊Facebook)

    或者,樂隊寫下的歌曲介紹提供了些線索:「我覺得模梭兩可的事物最漂亮,繼而會希望它給我的印象能夠一直模糊下去,不會突然變得太鮮明。」

    配合由Andrew Wong拍攝、堆疊城市各種的人物、景物的MV看來,把無意識似的喃喃歌詞視作旋律一部份,全情投入尋找,卻又始於無法肯定的歌曲「真正意義」,其實正中樂隊下懷。

    歌曲開首不是說了嗎?「It’s not true for what you’ve been told」,不論是成長的真正過程、小鳥飛翔或人類流淚的原因,統統都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。

  • 《下女誘罪》內的章魚妙用 原來是向「他」致敬

    《下女誘罪》內的章魚妙用 原來是向「他」致敬

    以下文章含嚴重劇透,如看畢本文後影響了閣下的觀賞體驗,本網概不負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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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Variety

    睽違七年,朴贊郁終於從荷里活歸來,帶著《下女誘罪》(The Handmaiden)(下稱《下》)再次闖進了康城影展競賽單元。香港的上映日期幸運地與韓國幾乎同步,不少影迷這幾天已先睹為快,電影亦獲得不俗的評價。三段式敍事結構、對男權主義毫不留情的踐踏、熟悉的朴導式惡趣味⋯都不是本文的討論重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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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下》中飾演下女南淑姬的金泰梨。( 圖片來源:Leica)

    本文的重點是《下》中最獵奇的一幕 — 朴導向世人展示了章魚的另類妙用⋯你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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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原罪犯》(Old Boy)同樣有八爪魚先生的出現,不要玩食物呀朴導⋯ (圖片來源:YouTube)

    影迷如我也許永遠不明白朴導對章魚的熱愛(假設你有看過《原罪犯》的話),但原來片中的另類「章魚放題」是源自一幅名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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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章魚與海女》,出自1814年出版的艷本《喜能會之故真通》。 (圖片來源:維基百科)

    片中多次閃過的章魚與女子交媾的畫作,揭示了貴族上月老爺的變態性僻。這幅畫源自日本江戶時代著名的一幅浮世繪,它的名字叫《章魚與海女》(日語:たことあま Tako to ama)。

    In case你不知甚麼是浮世繪,來看看下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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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廣為人知的浮世繪—葛飾北齋的「富嶽三十六景.神奈川沖浪裏」(網絡圖片)

    很眼熟吧?浮世繪是17世紀日本的一種繪畫形式,主要描繪世間風情。而《章魚與海女》正正是浮世繪的代表人物葛飾北齋的最後的名作,出自1814年著名春宮畫集《喜能會之故真通》。沒錯,就是畫上圖的那名日本小哥,一個影響著歐亞多個畫派的知名日本浮世繪大師。《章魚與海女》中,章魚一邊用觸手撫摸海女的乳頭,一邊吸吮海女的私處。人獸交歡的背後,附有一段極奇露骨、章魚和海女的情慾對話。(有空自行google一下吧⋯)有指畫作啟蒙自江戶時代的玉取姫的故事、好些西方評論家則認為這是強姦場景。

    但《章魚與海女》真實涵義,可能要看以下這部電影才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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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981年的《北齋漫畫》(圖片來源:維基百科)

    1981年的《北齋漫畫》由新藤兼人監督,緒形拳、西田敏行等人主演,講述葛飾北齋的藝術創作生涯,到底葛飾是如何迷上春宮畫、又如何畫出《富嶽三十六景》及最後的名作《章魚與海女》。

    事實上,很多浮世繪畫作,也喜用章魚撫摸裸女的情節。有日本性文化研究專家認為,浮世繪的春宮畫盡顯男權至上、暴虐的色彩。而畫中男性陽具常以別的東西替代:動物、刀、巨棒等。(章魚表示:真是躺著也中槍呀⋯)女性多屬被施虐的對象,各種綑綁、強姦都是常見的主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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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是不是突然覺得,《下女誘罪》內的章魚,變得十分順理成章,而朴贊郁,比起日本人,一點也不變態呢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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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Hollywood News

    參考:知乎、VIDAORANGE

  • 【專題】關於消失了的余力機構,因葵這樣說……

    【專題】關於消失了的余力機構,因葵這樣說……

    因葵是個健談的受訪者,即使不太明白他心目中「不是最好聽,也不太難聽」的〈香港料理〉,為何會變成網絡神曲,他也願意解說創作源起。但對於不少樂迷心目中屬經典的「余力機構」,曾是成員之一的他反倒不予置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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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余力機構的《YLK Organization》及《快活》唱片封面 來源:網上圖片

    余力機構是1997年由陳輝陽、因葵及余力姬組成的音樂組合,同年發表首張專輯《YLK Organisation》,即獲得叱咤樂壇生力軍組合金獎,唱片封面畫有三件飄逸T裇。但到了2000年《快活》,封面只剩下陳輝陽與余力姬,亦成了組合的最後一張作品。

    因葵坦言,余力機構時期讓他發現自己並不適應幕前工作。「當時(做幕前)只是覺得『好…去囉』,但(有次)去Set頭整了八小時,好撚攰,又肚餓,到影相時竟然係黑白相,屌你老母,整頭(髮)整到七彩,你話影黑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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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雖然不愛做幕前,但根據這張因葵為朋友當模特兒的照片,他其實幾上鏡。 (攝影:Kin Yan)

    其實他們的作品放在今天,不論創意或音樂水準依然超班。像卡通片主題曲的〈奴隸獸〉唱「娘娘」對「兵仔」常會錯意的感慨;〈我和巴哈在米埔野餐〉與〈余力姬、巴哈、郊野管理員和地盤工人〉融合巴哈的曲,後者更在不同時間切入多個聲部,交織成一首聽上去毫無古典味,形式上卻是巴哈最標誌性的賦格(Fugue)。歌詞則描述鄉郊地區被大廈豪宅霸佔,需獲得政府批准才可參觀。

    組合傳唱度最高的歌應屬〈活著〉,2013年Twins的蔡卓妍也翻唱過,但不是賣唱功的她,自然也不斷被人拿來與原唱比較。問因葵喜歡阿Sa還是余力姬的版本,他說兩人的唱功仍需指導,但余力姬拿捏得較好,「因為她一直有動機去唱歌,而阿Sa是明星,但想成為唱歌的人,技巧不太熟練……現在的歌手很慘,真的忙得沒時間練習,平反(唱功差)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
    至於另一位舊拍檔陳輝陽,因葵只說對方給予極大創作自由,「但我不覺得與他合作是愉快經歷,對我來說,他不是好的拍檔。至於當時他或我各自做過什麼,只有我與他知道,事隔多年再重提也沒意思,除非是為了炒作。」

  • 【專題】我們問了詞人因葵,到底〈香港料理〉在唱甚麼

    【專題】我們問了詞人因葵,到底〈香港料理〉在唱甚麼

    自從2013年網絡紅人達哥直播打機時重新演繹〈香港料理〉,這首由鄭少秋於1999年推出的歌曲,突然又成為「潮歌」。不屬那個年代的年青人都能唱上兩句「牛肉加蔥花 要烏冬嗎」,又或者重播又重播那個比K-Pop早了十多年的勁舞MV,但亦令人很想問,到底是誰覺得秋官應該唱Rap?明明日本妹著Roller落「柯打」,為何不是「日本料理」?

    「監製說要填Rap詞,我話,吓?好憎Rap喎!但他說『做啦』,放低一些拍子,我便一邊聽一邊構思故事。」因葵坦言沒聽過達哥的版本,也不知道這歌又紅了一遍,但語氣平淡地說著填詞經過時,一再強調,填詞只是一份工作,「我不覺得〈香港料理〉有什麼特別好說,十句已經可以說完啦。」

    填詞三十年,也不過是一份工作

    「因葵」是陸謙遊的筆名,筆下成名作是1985年太極樂隊的〈紅色跑車〉,他負責作曲和填詞,後來也成了樂隊的御用填詞人。他筆下的歌詞愛用破格意象,燥動的人抵抗荒謬世界。合作過的歌手包括陳百強、林憶蓮、葉倩文,但他也有些詞破格得被人「篤住嚟鬧」,黃伊汶的〈戒男〉是他的;趙頌茹的〈唔該行開〉、梁洛施的〈晚晚乖〉也是因葵出品。

    或者簡單一點地概括他的詞作:1999年的因葵交出了〈香港料理〉,但也為鄭秀文填了〈插曲〉並獲得(當年還有公信力的)十大勁歌金曲「金曲金獎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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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我只是一個影子寫手,做適合那位藝人的作品,他們是我的客人,我從不會為自己去填別人的詞。做了所謂的填詞人三十年了,但有幾多首歌是我想做的?」

    於是,監製說要為秋官寫Rap,他很理解。「鄭少秋的形象很正面,不是那些『行撚開啦,死老鬼』,也不是『今天應該很高興』的達明一派,他是入屋男人或古裝劍客。所以想做些他未嘗試過,別人也想不到的東西。」

    秋官也可以賤格地講粗口

    正如他所講,正氣劍客突然出來Rap是新鮮事,但正氣俊俏小生可以唱「燒喇叭」嗎?「就是『屌那媽』的諧音呀,但他不可能講粗口,我退讓了,沒寫粗口,唱片公司也沒有Ban。」而且監製還「加料」安排了「㗎妹著住ROLLER同啲客落ORDER」,「監製說角色夠賤格,雖然沒什麼特別,但總會令人聯想到淫賤野,有時寫詞會有心去誤導觀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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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七年後的今天,因葵形容這是一首中性的歌,「不是最好聽,也不是最難聽,但它不像任何一首歌,甚至不是一首K歌。我滿意了,因為鄭少秋做到他之前沒有做,但可以做到的事。」

    〈香港料理〉講述主角在日本當地吃日本料理,因為太餓,點了蝦、清酒、烏冬、海鮮湯、串燒、冷麵、加洲卷,最典型的日本美食他都吃遍了,結果以天價結賬。他心生不忿,覺得回港吃更好,最後引伸出對香港前途的憧憬:

    「香港長大都咁多年
     就算再唔風光 都係一時
     好過走去外國 亂咁洗錢
     不如儲錢過二千年囉」
    -〈香港料理〉作曲:Alex San/C.Y.Kong 填詞:因葵

    1999年的詞還寫到獅子山、賽馬、煙花,甚至基建的繁華景像,放在今天香港,年青一代很難不覺得這是「奇歌」,上面那些符號的意義,早就天翻地覆了。歌詞中的香港,那麼陌生。

    「後香港料理時期」的香港

    「當時來說,我不特別喜歡回歸,持觀望態度,只是想歌詞開心直接,也有Message。那時新機場剛落成,沒有認真去想什麼青馬大橋,只是發現好多偏遠地方多了好多基建。正面地說,就是回歸後香港更好,大家留下來消費吧,因為當時香港正從1997年的高峰走下坡。」

    那2016年,因葵會為我們寫首什麼料理?

    「不是〈主席是個紅太陽〉嗎?你問要寫『乜乜料理』,如果我這樣做,跟〈耿耿於懷〉續集有什麼分別?可能寫隻歌叫『毒你唔死』吧。因為當年(99年)其實不是最仆街的,雖然我不敢說現在是最仆街,但肯定仆街過99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