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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專訪】頹廢VS治癒 淺藍色的「文青」Rapper – Triple G

    【專訪】頹廢VS治癒 淺藍色的「文青」Rapper – Triple G

    在Google大神鍵入Triple G,會搜出哈薩克拳擊手Gennady Golovkin,第二個顯示結果是本地rapper Triple G的臉書專頁,按下去你會看見一抹簡約藍色和一個身穿白tee的年輕人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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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照片提供:Seeahole

    在trap / gangsta rap風行的今日,Hip Hop廠牌撒野作風(Wildstyle Records)旗下有這樣一位氣場獨特的說唱歌手—乍看他的唱片封套及MV製作,你會以為只是另一位「文青唱作歌手」。他的專輯甚至放在文青最愛的誠品書店寄賣,難怪他自己也說:「我覺得自己最特別是無論外表造型到曲風,都絕對不會令人聯想到Hip Hop/ 我是Rapper 哈哈。」

    Hip Hop予人最直白的感覺,多是憤怒、反建制、控訴社會的種種不公,被扣上「文青」的帽子,本來不太夠「型」:「至少自己提供了一個新面向給別人,原來Hip Hop不一定是粗口橫飛,也可以很斯文的。我也常聽trap/ gangsta rap/ old school Hip Hop,只是在最需要誠實面對自己的創作中,我想穿一套最舒適的衣服,拿著一支最合適的筆。」

    呃,誠實面對自己,這好像又不太符合文青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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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照片提供:Seeahole

    筆者上回在現場看Triple G,他的演出被夾在民謠歌手SERRINI和「香港樂壇新希望」米奇老味神奇屋之間,為當晚滿滿的演出安排,帶來了一絲很chill的空間。如果要定義,Triple G大概可歸類為輕饒舌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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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台灣嘻哈界代表人物蛋堡(圖片來源:蛋堡facebook專頁)

    「我音樂上的啟蒙和最愛的都是台灣的蛋堡,他是台灣輕饒舌的代表,完美駕馭Jazz beat, 示範了jazz hip hop的可能性,亦令我知道Rap的遣詞可以很美,用字可以很有重量。」所以中五開始寫詞的他,除了用心雕琢歌詞外,音樂也不落俗套。

    細聽兩年前的《白日夢一場》你會發現,Triple G寫的題材和節奏旋律都較柔軟,而且融入了Jazz、blues等元素,亦奠定了他後來的風格,製作人Canvas應記一功。「別人說我的歌會有一種頹廢感,但聽完卻反而有種治癒的效果。我的音樂多圍繞著青春,夢想,剖白,拉扯。是一個有血肉的年輕人。」

    風吹入眼睛難免會落淚
    而夢一眨眼跌得支離破碎
    但係呢陣風必要追
    呢一場夢要保持清醒嘅醉
    夢劇場嘅入口的確有啲窄
    但唔經篩選點知邊個夠資格

    Triple G跟我說,Hip Hop在他心目中是一坨紙黏土,你可以按照心中所想的模樣捏出不同形狀,去表達自己。所以對於「文青」二字的描述,他也不以為然,沒太大感覺。當你如此去誠實面對自己,其他人說甚麼,似乎也不太重要了。Triple G的內心,應該不是一個真正文青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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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riple G 淺藍色的號角 Full live band performance //
    with guest opening :
    Merry Lamb Lamb
    Matt Force
    and more to be announced

    Ticket : $150 / door only. (With one free drinks supported by WANDERER)
    Venue : Love Da Reocrds –
    Unit A, 14/F, Chiap King Industrial Building, 114 King Fook Street
    San Po Kong, Hong Kong

    活動連結:http://bit.ly/2lSbWEi

     

  • 【新年禮物】Jamiroquai有新歌!Daft Punk味十足

    【新年禮物】Jamiroquai有新歌!Daft Punk味十足

    新歌《Automaton》連MV

    即聽:

    正呀~

  • 【回來了!】睽違六年 Gorillaz帶來反特朗普新歌《Hallelujah Money》

    【回來了!】睽違六年 Gorillaz帶來反特朗普新歌《Hallelujah Money》

    就在特朗普(Donald Trump)就職典禮前夕,全世界樂迷迎來了一個好消息—

    久違了的Gorillaz終於發佈新曲了。

    即聽: 

     

    主腦Damon Albarn近年動作多多,除了重組Blur以外、還推出過單飛大碟《Everyday Robots》,創作力充沛,重啟Sci-Fi 虛擬樂隊Gorillaz的工作亦一直進行中。

    今次推出的新曲《Hallelujah Money》請來英國唱作歌手Benjamin Clementine跨刀獻唱,歌的開首節拍亦甚有前作《The Fall》的影子,配合Benjamin怪咖得來又帶點oldies味道的唱腔,居然也頗耐聽。看來Damon已放棄了最原始、那個走alternative hip hop道路的「街頭霸王」。

    選得在Donald Trump就職典禮前推出新作,Gorillaz當然是別有用心。他們在Twitter亦寫下:「在黑暗的時代,你需要一些可仰望的人。」政治取態不言而喻。

    在MV亦能看出端倪,一開始Benjamin Clementine站在Trump Tower金光閃閃的大堂,進入電梯後,背景會不斷改變。你可看到三K黨、光明會標誌等等的影像,顯然是樂隊在表達對特朗普的一些不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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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V截圖
    至歌曲的後半段,Damon亦唱道:“When the morning comes, we are still human. How will we know? How will we dream? How will we love?”

    雖然我們仍無從得知特朗普上台後,世界會否步進黑暗時代,但慶幸我們還有Gorillaz的音樂。至於新碟的時間表,樂隊曾表示希望於今年內面世。

    #wearestillhumanz

  • 香港氣溫急降,但台灣的溫暖樂團「光引擎」要來了

    香港氣溫急降,但台灣的溫暖樂團「光引擎」要來了

    天文台預告本周中氣溫將顯著下降,鼓起勇氣踢開溫暖棉被之後,頂著寒風上班上學時,或許需要一點治癒音樂。不妨試試將於本周四首次來港演出的台灣樂隊「光引擎」,主音Engine與結他手Ken將流行民謠結合爵士樂的曲風,並曾在2014年奪得金曲獎最佳演唱組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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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光引擎由Engine(左)與Ken(右)組成。

    讀書時期一直是優才生的Engine,毅然辭去設計工作玩音樂,詞作卻不止涉獵旅行、人生、尋夢等典型的浪漫主題,更有以數學概念入詞的〈QED 故得證〉,以及結合古典中國文學的〈渭城曲〉。而Ken則是職業樂手,特別醉心爵士音樂。自2011年組成後,除了從多人變為二人陣容,光引擎已發表過三張EP及一張大碟《沿途風景》,而且一直活躍於台灣各地演出。

    光引擎 @ Thursday‧Live太古公園午間音樂表演
    日期:2016/11/24
    時間:13:00-13:45
    地點:港島東中心露天廣場太古公園
    費用:免費入場

     

  • 特朗普最大貢獻:一個月催生五十首新歌!

    特朗普最大貢獻:一個月催生五十首新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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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美國大選於11月8日舉行,共和黨候選人特朗普一直口不擇言,從種族歧視到侮辱女性無一不包。姑勿論他是「真心膠」抑或只是搶風頭的政治馬戲,以「Make America Great Again」為口號的他,參選至今最大貢獻卻在樂壇。

    一班受不了特朗普言行的音樂人,發起「30 Days, 30 Songs」,在10月8日起至大選當日,三十天間要發表三十首歌以表達不滿,希望建立一個「Trump-free」世界。活動發起不久,便因參與音樂人太踴躍,宣佈增加至五十首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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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0 Days, 30 Songs後來增至50首歌。 (圖:活動網站)

    活動以Death Cab for Cutie的〈Million Dollar Loan〉開始,推出後,特朗普曾在訪問表示,沒聽過這首歌,但知道一定是首「Terrible」的歌,並形容這支Emo樂隊為「Small potatoes」。

    之後每天幾乎都有新歌推出,當中不乏響噹噹名字如Moby、R.E.M.、Franz Ferdinand,甚至是沉寂了十年的樂隊The Long Winters,樂迷望穿秋水仍未有新作,卻參加計劃發表了戲謔意味極強的〈Make America Great Again〉,用民謠來幻想特朗普支持者的理據。

    幽默的還有Moby與合唱團The Homeland Choir合作,〈Trump Is On Your Side〉借用美國「God is on our side」來嘲諷特朗普的偽救世主姿態。

    而另一位民謠歌手Wesley Stace,就直接借用Bob Dylan的〈Mr. Tambourine Man〉,改歌詞成了〈Mr. Tangerine Man〉,直接質問特朗普:

    Hey, Mr. Tangerine Man
    What’s that on your head?
    Is it alive or is it dead?

    至於特朗普能否影響世界,大選日過後,自有分曉……

  • 【專訪】從「一隅之秋」計起十五年,洪申豪的堅持與妥協

    【專訪】從「一隅之秋」計起十五年,洪申豪的堅持與妥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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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洪申豪 (攝:Primal Lamb)
    我們都喜歡性格鮮明的角色,敢言憤怒的搖滾人,或者追尋夢想的困難青年。其實洪申豪擁有勇往直前的本錢,要不帶著「透明雜誌」的激烈一直躁動下去,要不抱著個人作品《Light Coral》中夜遊、吃火鍋等生活小品成為暖男代言人。但反過來看,或者正因他沒有放棄個人與世界的拉扯,矛盾多面體才是完整的「洪申豪」。按他的說法就是,「骨頭很硬,不想去改變自己的想法。」

    譬如來到第三張專輯《Cancer》,他仍沒有拉補助或募資,但其實經濟狀況並沒比前兩張更好。「第一張的預算反而是最高的,那時還想說之後每一張的預算可以越來越高,但發現不是這樣。」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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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洪申豪2016年發表的《Cancer》封面
    台灣政府文化部每年都為樂隊提供資助,開放申請,今年的金額是新台幣三十萬以上、五十萬以下。洪申豪今次添購勉強夠用的器材才花了十萬左右。「我知道申請補助最方便,一直都知道。」

    如果從2001年創立的「一隅之秋」計起,中間經歷了組成新團、解散、休團至今,洪申豪已經在音樂圈打滾了十五年,他看到的補助制度的不止是那筆錢。「可能一年有兩百個樂團,只有二十個拿到,那其他一百八十個就不用玩音樂了嗎?還是要玩,大部份人還是跟我一樣要去賺錢。」

    「如果我這樣做了十年,讓別人看到這樣子也可以做音樂。」他輕輕地告訴我,做一張專輯還是不少的經濟負擔,為了省錢,這張連混音都自己來,「但自己做還是很好玩啊。我一直都覺得這樣才是我該做的,要講是什麼理由,說是『感覺』太浪漫,但我從小聽的音樂都是這樣做的。不是一群人取暖,而像在比賽看誰能用手邊資源,做出有趣的東西,那是一種良性競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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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但另一件事情,洪申豪還是妥協了。推出《Cancer》前夕,他重新開通了臉書專頁,發佈新歌及演出的資訊,因為必須靠賣專輯和演出才能收回做音樂的成本,就要接觸觀眾。「最初關掉的時候很有自信,覺得喜歡我的人,不管我到那裡都會找到我發表和表演的日子,但是其實我有點太高估自己的存在價值,就算現在我完全消失,可能有人覺得可惜,但立刻就有人會取代我的功能。」

    社交網絡的形象,或現在稱為「網紅」或「KOL」的套路,洪申豪都懂得。「去Feature有名的明星可以帶來幾萬個讚,或染個紫色頭髮,穿好看的衣服拍個照,一樣是做音樂,但我相信外觀的改變一定會讓我更受歡迎,但是……我不要,但至少維持不讓自己太邊緣化,或一直標籤自己是什麼。」

    衡量與市場的距離,也是思考與「大眾」接軌的程度。他坦言對人類社會是悲觀的,「我的唱片廠牌不是叫PAR嗎?」是啊,Petit Alp Records嘛。「其實還是代表People Are Retarded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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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愛觀察人群,歌詞愛描寫細緻情感,但發現人類只要組成群體就變得危險。「人在獨處的時侯,一定有他善良、積極一面,但進到群體當中,把選擇權、力量都投射在群體當中,我覺得人就會變得很笨。就像那時侯學運也好,一群人走在街上喊著一樣的口號,那樣的場面也會讓我起雞皮疙瘩,所以我會保持距離,但過了頭又變成虛無主義,這樣的平衡就是我的掙扎。」

    如果以2014年沸沸騰騰的台灣社會為分水嶺,前一年發表的《Light Coral》是對美好生活的寄望,2015年的《Bored》則剛好是期望落空的低潮,樂曲各主題都傾向陰沉

    問起他曾透露當時萌生自殺念頭,他坦言那時承受一股很大的無力感。「年輕的時候會期待,我快三十歲的時侯台灣會怎麼怎麼樣,可是後來發現,自己沒有辦法去改變一個大時代,然後發現在大眾傳媒和流行文化你一定要很會經營自己,如果一個人靠自己力量完成一件事,譬如一張專輯,反而會不太會得到認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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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洪申豪2016年到香港演出。(攝:Primal Lamb)

    《Cancer》樂風回歸到《Light Coral》的淡然,即使有〈Cancer〉借用網絡用語「Your comment gives me cancer」來直指社會充斥會致癌的恨意,〈主人〉則挖苦社會虛偽價值觀,與之前「你的價值觀 I don’t give a fuck」(〈Bored〉)的直白,現在的憤怒更多了一層思考與幽默。

    「做這一張的時侯,我想沒有辦法改變別人的話,至少自己做得開心。我自己還是有幸運的地方,音樂技巧不高,但還是有一些地方被大家接受、有人喜歡。不能夠把別人對我的喜愛當作理所當然,所以收拾了一下心情,現在的狀態、目標比較健康。」

    即便他說了很多關於社會的想法,但他的歌曲一直都在寫日常小事。因為其實一切事情都很難達到平衡,簡單如看電影想吃份爆谷,甜的鹹的吃太多都會膩,我一直為此所苦,所以聽洪申豪新碟時,發現有這首〈電影〉,歌詞說「爆米花/最好還是/甜鹹各一半/在我們的生命中這是難能的平衡」,我心想,「真的。」

  • 【專訪】萬曉利-一個民謠歌手的自我治癒

    【專訪】萬曉利-一個民謠歌手的自我治癒

    特約記者:張吃吃

    在香港,萬曉利遠不如一些比他更年輕的內地民謠歌手受主流觀眾歡迎。出生於1971年的他與周雲蓬、小河等共同被歸為新民謠一代,甚至有些人會叫他新民謠之父

    但萬曉利是難以定義的。從《走過來,走過去》的熱鬧到《北方的北方》的清冷,他平均四到五年才會發行一張專輯,並且每一次都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樣貌。距離上一張專輯《太陽看起來圓圓的》發行僅一年,萬曉利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更具實驗意味的道路上去。合成器和鼓機成為了這次他們之間萬曉利三人組巡演的主角,知名度最廣的歌曲《狐狸》加入了呼麥和電子的元素,幾乎每一首歌都經過了脫胎換骨的改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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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萬曉利三人組《他們之間》巡演,香港站。(Glass Onion 攝)

    樂隊的另外兩人中,貝斯手和薩克斯李增輝曾和萬能青年旅店合作,負責合成器的李平則是莫西子詩的製作人。三個人圍著一張方桌坐在臺上,乍看像是一場牌局。幾首歌唱罷,萬總請現場觀眾也坐在地上,現場才開始展現出它本應有的樣子。上一次巡演時,萬曉利帶著一支編制傳統的樂隊,表演風格還帶有原先的酒吧氛圍,這次卻基本隔絕了與觀眾的交流,呈現出一種間離的效果。在演出的末尾,演職人員名單伴隨著武權製作的影像在螢幕上滾動過去,像看了一場兩小時的電影,如夢方醒。

    詩人尹麗川曾經形容萬曉利像極古龍小說中的劍客,從那以後,他似乎再也逃不開清瘦這個詞了。鏡頭前的萬曉利和我們所曾讀到的一樣,謙和、拘謹,大口地喘氣,長時間地思考著。那時我開始懷疑,或許他真的是一個懂鳥語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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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meeting people is (not) easy

    G:Glass Onion /萬:萬曉利

    三人組與桌上音樂

    G:以三人組的形式做他們之間巡演的想法是怎麼來的?

    萬:就是今年過完年,樂隊集合時候決定的。我、李平還有增輝之前在北京待了很多年,搬到杭州,都住在一個山溝裡面,是沒有經過協商變成現在這樣。從五人樂隊變成了三個人,樂器部分也做了一些調整,譬如我從彈木結他改成了電結他,原來的電結他手李平則開始彈合成器,增輝來彈貝斯。

    G桌上音樂的形式很特別,靈感是打麻將的時候得來的嗎?

    萬:這種改變實際上對我們來說是有一定難度的,這麼多的效果器如果放在地上,我就要不停地彎腰去調,這樣就太累了,所以就暫時放在桌子上。這是一個過渡,等以後熟練了可能就可以放在地上踩了。

    G:會以這個形式長遠合作下去嗎?

    萬:我想會的。

    G:未來還會發行實體唱片嗎?覺得實體唱片還有意義嗎?

    萬:我不拒絕數字,我做音樂的時候,也經常面對電腦。但是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對於實體唱片還是有一種情感的,所以未來還是會做唱片。

    G:接下來會走甚麼風格?

    萬:未來做專輯的話,不會限於這種(三人組)形式,這可能是其中一種。我也在想了好幾個方式,可能加一些管樂吧,誰知道呢。

    「沒意思」的香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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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巡演香港場碰巧也是Hidden Agenda在大業街的倒數一天,觀眾應樂隊要求席地而坐,這晚的HA特別安靜。(圖片來源:meeting people is (not) easy)

    G:在內地演唱一些比較上口的歌時觀眾都會和你一起大合唱,今天香港這一場是不是這次巡演裡最安靜的一場?

    萬:差不多(笑)。

    G:你更喜歡哪一種?

    萬:其實變成這種形式後,觀眾更沒有機會去表達了,因為我們中間的氛圍做得非常足,甚至我也不太願意去溝通,不太願意去破壞這種氛圍。尤其是歌與歌之間的連接,是可以做到沒有間斷的。觀眾安靜一點,我不認為這是件壞事。

    G:所以就意味著你不太喜歡大合唱了?

    萬:我都接受!(笑)

    G07年你曾經來香港領獎,在當時一個採訪裡面你說覺得香港沒意思,這次再來還是這麼覺得嗎?

    萬:其實說沒意思是因為對香港不是很瞭解,我的視角僅僅是局限於音樂的。 90年代的時候,我剛到北京,接觸了大量的外國音樂,就覺得香港只有流行音樂,沒什麼意思。

    《狐狸》對我來說太老了

    G:你的歌裡面經常寫到動物,如果要把自己比喻成一種動物的話會是什麼?

    萬:有一句歌詞叫「我是一隻狐狸」,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一隻狐狸,但實際上哪種都不是我。

    G:鳥也不是嗎?

    萬:鳥也不是。我一直想努力地擺脫自己無意中給自己帶來的所謂的定位,它會讓你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。

    G:你每一張專輯都會給大家很不一樣的感覺,是你對自己的要求還是自然的轉變?

    萬:還是自己的要求吧。(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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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由2002年的《走過來,走過去》至去年的《太陽看起來圓圓的》,萬曉利僅推出過四張大碟。

    G:第一張專輯的影子也不復見了。像《老新聞》、《下崗了》這樣的歌,那個時候你似乎比較關心政治和社會環境,但後來的音樂更加轉向了自己的內心和生活,是否代表著現在的你不太關心政治和外界環境了?

    萬:因為我自己的麻煩太多了,我不想在沒有表達清楚自己之前,或者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之前去過多地關注別的事情。其實也不是刻意做這種設定的,都是這段時間的生活方式和身體狀況造成的。

    G:所以連《流氓》、《狐狸》這類說唱風格也放棄了嗎?

    萬:目前是放棄了,對我來說,這種形式太老了。

    一個民謠歌手的自我安慰

    G:在那之後,《這一切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》讓你為很多人所熟知。所以你認為這一切真的沒想像的糟,還是自我安慰而已?

    萬:自我安慰吧,因為那段時間狀態真的很糟糕,必須給自己打打氣。我的理想很簡單,就是出一張唱片,但沒想到第一張專輯出完之後根本沒有滿足,反而情緒非常低落,因為覺得做得不好。再加上97年到了北京之後我才打開耳朵,聽到了很多外國音樂,像一片海洋,在學習的同時,又覺得自己非常渺小和無助,挺矛盾的,於是就寫了這首歌。後來就好了很多,往喜歡的那條路上去摸索,就有了《北方的北方》。

    G:於是13年的時候你開始戒菸戒酒,也更多地與別人接觸與交往。這個轉變是怎麼發生的?

    萬:前年的時候,身體狀況惡化到了一個邊緣,主要是因為酒,所以從北京搬到了杭州,呼吸一些新鮮空氣,做一些有利於健康的事情。但現在身體還是有負擔,因為我的頭還是在不停地痛,每次唱歌都要提起一口氣才能唱。

    G:到現在為止,翻唱歌《女兒情》還是你最為大眾熟悉的一首歌,這有很困擾你嗎?

    萬:對,這個我覺得非常遺憾,但大眾層面的東西,你是改變不了的。其實我也越來越不在乎我的歌紅不紅這件事情了,我所做的這種音樂的本質,跟流行音樂的方向是不一樣的,我最大的苦惱,只是怎麼把音樂做好。

    (完)


    後記:在採訪中我告訴他,有位朋友每天早上醒來都會聽他的《這一切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》,聽完後,似乎這一天就真的不會那麼糟了。後來萬曉利說,如果要選擇一個作品讓更多的人聽到,他也會推薦這一首,因為它能夠給聽眾帶來一些正向的影響。我從未想過,常在歌詞中談論孤獨的萬曉利會和「正能量」這個詞聯繫起來。這段日子,萬曉利搬到杭州,戒煙戒酒,漸漸走出孤獨,在嘗試自我治癒的同時,也試圖去醫治那些同病相憐的人。

  • 復古味極濃!Radiohead《The Numbers》MV繼續由奧斯卡提名導演執導

    復古味極濃!Radiohead《The Numbers》MV繼續由奧斯卡提名導演執導

    儘管Radiohead的最新專輯《A Moon Shaped Pool》自今年五月面世以來,並未受到廣大樂迷極高的評價,但幾首主打的MV卻為人津津樂道,亦見樂隊的用心良苦。例如《Burn The Witch》用上Stop Motion技巧拍攝、內容參照七十年代恐怖片《The Wicker Man》:《Daydreaming》有《潛行凶間》(Inception)影子、還遭網民倒過來播…

    第四個上線的MV屬小編個人最愛《The Numbers》,承繼了上一個MV《Present Tense》的設定和風格,主唱Thom Yorke和結他手Jonny Greenwood繼續隨意地坐在加州某郊外的長椅上演奏。伴隨著1978年出產的Roland CR78鼓機的復古節拍,充滿菲林質感的攝影,格外療癒。不枉Radiohead繼續找來奧斯卡金像提名導演Paul Thomas Anderson(曾導演《There Will Be Blood》)執起導演筒。由Jonny、Thom跟CR78合奏的《The Numbers》,跟專輯裡聽起來也截然不同啊。

     

  • The Weeknd全新單曲MV 電子班霸Daft Punk獻上三秒「演出」

    The Weeknd全新單曲MV 電子班霸Daft Punk獻上三秒「演出」

    繼feature過Kanye West、Beyonce等大牌歌手後,加拿大R&B唱作歌手The Weeknd今次推出個人大碟,就邀得法國電子班霸Daft Punk坐陣,主打單曲<Starboy>於9月中上線,隔了一個星期MV亦火速在YouTube上出現。

     

    由The Weeknd的長期合作伙伴Grant Singer執導,MV貫徹了這位26歲黑人歌手的dark R&B風格。MV大概是講述一個全新The Weeknd(換了個髮型)綁架了舊的自己,再令他窒息致死,寓意把舊的自己毀掉。The Weeknd手執的霓虹十字架,宛如《星戰》內Kylo Ren的激光劍,十分搶眼。當然,MV的看點還是Daft Punk的三秒「演出」。(對不起,騙你進來了,他們是扮演一幅肖像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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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截取自YouTube

    MV本身的海報也充滿電影感:

    https://twitter.com/theweeknd/status/780807777878880261

    有趣的是,早在MV面世前,<Starboy>早已獲得MTV EMA的最佳音樂錄影帶的提名,其餘獲得提名的有Tame Impala的 <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>、Coldplay的<Up and Up>(這是小編心水)、Kayne West的 <Famous>等。而<Starboy>專輯將會於11月25日推出。

  • 關於The Radio Dept.的10件事

    關於The Radio Dept.的10件事

    1. The Radio Dept.是來自瑞典的Shoegaze / Dream Pop樂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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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Pinterest
    1. 屬瑞典著名indie唱片廠牌Labrador Records旗下。
    1. 1995年,主唱Johan Duncanson和同學Elin Almered玩起音樂,組合的名字取自瑞典小鎮隆德一家由加油站兼收音機維修店-Radioavdelningen,亦即瑞典語的The Radio Departmen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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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Pinterest
    1. 其後,該組合拆夥。Johan Duncanson於1998年重新製作音樂,找來Martin Larsson搭檔,並繼續沿用The Radio Dept.這個名字。
    1. 至2001年,樂隊最多有5人,由Larsson女友Lisa Carlberg擔任貝斯手, 鼓手為Per Blomgren而鍵盤手則是Daniel Tjäder。  
    1. 現時樂隊只剩下3人,Duncanson、Larsson及Daniel Tjäde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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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beatsperminute

    1. 2006年,樂隊的3首作品 (“Pulling Our Weight”, “I Don’t Like It Like This” and “Keen on Boys”) 被收錄進蘇菲亞.哥普拉執導的《瑪麗皇后》(Marie Antoinette.)中,令The Radio Dept.獲得更多注目。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U0LV8vjTgiM
    2. 搭上Shoegaze浪潮的最後一班車,The Radio Dept. 以第一張專輯Lesser Matters嶄露頭角,鏗鏘的結他聲、夢幻的噪音、悲傷的歌詞,令The Radio Dept.成為其中一隊2000年最成功的Shoegaze/ Dream Pop 樂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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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Pinterest
    1.  第二張專輯Pet Grief,褪去噪音,The Radio Dept.的風格開始由結他主導轉向更輕巧的的Synth Pop,令人耳目一新。於2010年發表的第三張大碟《Clinging to a Scheme》更被不少媒體評為他們最成熟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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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圖片來源:Pinterest
    1. The Radio Dept.曾於2006年在港演出,今年他們將於6月29日帶著新曲重臨香江。

    The Radio Dept., Live in Hong Kong
    日期: 2016 年 6 月 29 日
    地點: 協青社蒲吧
    門票: Advance $490 / At Door $550
    售票地點:Zoo Records / White Noise Records
    網上購票:Eventbrit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