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別於一般劇場側錄,《半空的笑》的畫面是有明確導向的。觀眾在以不尋常的中、近距離,看導演想你看的畫面,但同時演出和傳遞對白的方式毫無疑問是屬於劇場的。這是一場很「鏡頭敏感」的演出,主角 Stella 甚至會忽然定睛望向在屏幕前的你,接直向觀眾轉達她的思想。也不難發現來自電影的影響,例如 David Lynch 式的神秘房間,還有 Andrei Tarkovsky 的「毛管戙」foley 聲。
這些音色與即興的部份,卻難以在現場演出完全複製,現場怎辦?「靠氣氛、偶像派、靚仔、舞步囉!」他們說,而且很認真。演出前除了練習歌曲,他們特地認真準備「Friends Forever Sexy Boys」的口號和舞步,讓觀眾更投入更有參與感。Teeda說,一切的出發點很直白:「做一個開心,而且所有人都享受的現場表演。不是我就這樣彈樂器,你就這樣聽。Live就是要與觀眾有互動,才算『Live』嘛。不是我們玩得很準、很整齊、很型,那些都重要,但觀眾可以一起玩的話最開心,Have a good time!」
美國德州樂隊 Pile 去年推出的磁帶作品《Second Other Tape》+ 可能提供了一種答案。樂隊沒在所屬廠牌 Exploding In Sound Records 發行,這張唱片不設試聽,只可限時郵購。在發售點 Bandcamp 的說明欄上,Pile 又大刺刺的寫著:「請不要把這音樂放到網上。」
除了好吃的飯餸,這位獨立音樂人在台北的旅館感受著罕有的寧靜。「喺香港太多事,如果有時間可以匿埋下⋯⋯就會好好。」在練習和寫作以外,黃衍仁不忘偷閒。「我自己搞咗個 David Lynch 電影節。」一口氣看完 《Eraserhead》、《Wild at Heart》、《Lost Highway》和劇集《Twin Peaks》第三季後,黃衍仁在他的臉書上寫:
另一樂隊 Charming Way 的歌叫作《Victoria》,歌詞只說是一碟穿鑿附會的文字沙律。作者費勁又牽強地連繫到英國的歌詞中又忽然跑出美國作家 Mark Twain。音樂上找不到要再花六分鐘聽的原因。副歌主唱重複唱著「woo」的部分令人尷尬的老土。封面上庸俗的霓虹燈又正好呼應 Instagram 上的已經變成迷因* 的香港照片。招牌、真體字、電車、等等等等… 在社會運動中展現出驚人創意的城市,居然住了一群如此缺乏想像力的人。
Music Surveillance的照片,一直在他個人營運的社交媒體發佈,其餘的就存檔到家中硬碟。以往音樂人、唱片廠牌甚至研究者索取照片,先提供演出的確實日期,Vic再根據日期,自行從電腦檔案中搜尋當天的資料夾,瀏覽再挑選相關的人物或場地,才送出檔案。「但如果你想研究演出場地,例如Mom,或者主辦單位辦過哪些演出、有哪些音樂人,除了Facebook,就沒有了。」